“其实还好。”更多是一种精神上的打击。

阿音不舍得扔了樱花,将其搁在车厢的一角,?随着行车的轻微颠簸而晃晃悠悠。

她整个人呈虾米状蜷在角落里,?双手捂面,?大写的“丧”贴在她的脑门上,不愿面对现实。

“就是那种……你曾以为早就埋在泥沙中的黑历史,?时隔多年,再一次被扒出来,?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揭露的那种羞耻感,?你明白吗。”阿音嗫嚅着,浑身发烫,连耳根都是红的。

裕真少年迷惑地歪头:?

阿音的内心在哀嚎。

菅原道真在上!我以为圣物编织的只是个单纯的幻境,?鬼知道它可以影响现实?

我在二十年前暴露本性放飞自我……皮猴似的撒丫子狂奔的那段黑历史,?居然还有人记得啊!

故意的,五条悟绝对是故意的。

阿音麻了。

她心想,近些日子还是不要去五条家比较好。

她差点给整破防了。

行车的速度渐渐慢下,?周遭的景致也变得熟悉,?她走时万籁俱寂、风雪满城,回来时,?草木生花,春意在大雪下悄然滋长。

阿音拉住裕真少年的手,?从车厢后一跃而下。

她见到了早早便驻立在大门外,等待自己的两个人。

迎上了阿音的目光,禅院惠对她弯眸浅笑,?他走上前去,为阿音披了一件羽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