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修:“……”

柳如修:“…………”

柳如修:“………………我觉得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一直装睡的玄元子倏忽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他长叹了口气,循循善诱地教导:“吾辈行于医道,自该医治病人使其康复,倘若有病人愿意这样行走,吾等为何不能接受?”

“如修啊,做事不能太教条。”

玄元子伸手,在虚空中点了点柳如修身后的医术魂印。

“这孩子虽然行为出乎意料,但不乏思考,往往窥斑见豹,动一发而破全局,大善矣!”

——快想办法把人搞来我们赤轮峰!

师妹百灵同样附和:“是啊,我觉得这个小道友很有意思,若是来了我赤轮峰,或许又可以钻研出许多疑难杂症的解药。”

柳如修冷静道:“去掉后三个字。”

百灵:“?”

柳如修:“我觉得她可以钻研出很多疑难杂症。”

或者不用钻研。

她本身就是个疑难杂症。

百灵:“。”

玄元子:“。”

两人沉默地转向水月镜,下一秒,镜中的虞珈雪伸出拳头,对着旁边的老树轻轻一挥。

她面部神情冷静,动作纤柔优雅,好似只是世家弱不禁风的贵女需要借力支撑——

“嘭”的一声。

老树碎了。

她,一拳,将起码百年的柳树打得魂飞魄散。

柳如修瞳孔地震!

他和树都姓“柳”,四舍五入就是本家,老树的遭遇实在让人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