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佛系的太宰伸手解下了左手腕上的纱布,昨晚被他自己划伤的手腕现在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估计再有个一两天就能完全恢复。

太宰治眼眸微深,看着另一个自己,他有无数想问的问题,但是这个‘太宰治’,跟他太不一样了。

第一是异能力,这个家伙是多重能力者,除去表现出来的,说不定还有隐藏着的能力。

第二是身份,‘港口黑手党首领’这个身份是他打死都不会去当的,因为无趣,太无趣了。

第三是气质,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了。

面前的‘太宰治’浑身上下散发着光明的味道,但是身份却是港口afia首领,这完全矛盾了。

——那就是,在‘太宰治’死后,这家伙又做了什么。

这么想着的太宰治,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那双鸢色的眼眸弯弯,直视着纯蓝色的湖泊,后者冲他摇了摇头,伸出食指抵在嘴边,笑容柔和。

“啊…是不能说的事情啊…”太宰治也不失落,毕竟有过心理准备了,鸢眸青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哟西那就去宿舍吧!”

被想一出是一出的太宰治拉住的太宰,眨了眨蓝眸,语气淡然:“好,不过太宰先生今天没有任务吗?”

“没有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办公桌上的十厘米厚的文件,太宰治兴奋的拉着太宰直接出了门。

忘记重新绑好绷带的太宰看了一眼哼着‘殉情之歌’的太宰治,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算了,他都快五百岁了,跟一个二十二的小孩子较什么劲。

武装侦探社的员工宿舍是一栋独立的公寓楼,位置并不算远,跟着太宰治上了楼,进屋,却被空旷的房间给吓了一跳。

太宰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太宰治:“你确定这不是样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