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理由中包括但不限于……他执勤的时候会带便当,给人一种满满的“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感觉。

“阿清,阿清。”

有的时候这对夫妇甚至会差遣族里的下忍找到高高的哨塔:“这是粳婆婆托我给你带来的海苔仙贝。”

盖着布的竹篮里满满当当地码放着炸仙贝和梅子饭团,一掀开就油汪汪得让人食指大动。三人一队的哨塔里,或者说整个暗部当中,独他一个人享受着这种堪称溺爱的好待遇。

但这并不让人讨厌,甚至一度让不少人抢着跟他一起值班——只因为那份从未断货过的点心,往往是多人份的。

“大家一起吃吧。”

这位暗部的新人往往非常大方:“别客气,尽量多吃一点。”

“……那,那我们就开动了。”

这里多得是失去了父母的人,战场上死人堆里扒拉回来的孤儿,亲人战死被留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对于这样的队员来说,能够分享这一份长辈的疼爱,就好像自己也与有荣焉地感受到了亲情的温度。

再后来,他从哨塔和巡逻队被调整进卡卡西的分队里,大概是高层寄希望于更加生死一线的场合能够激发这个大龄宇智波早点开写轮眼——结果直到最后的那一刻,他们也没能等到。

他的“死亡”让连带着的几个小队都一度显得愁云惨淡——大家的遗憾非常直白,从此以后,大概没有不时送来的美味点心了。

烛台切的厨艺,一如既往地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