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把美丽的花环戴在凯迪的头上,与她相称,娇嫩而鲜艳。他望着她傻傻地笑了。

就在这时,这个场景里最为暗淡的那个人出现了。

他驱动自己,带着此前从未想象的勇气和决心,走到了凯迪的面前。

不同于在那个富丽堂皇的宫殿舞厅,不同于那个王都的夜晚,利威尔不会再看着他们,然后转身离开。

他用缠着纱布的手牵起凯迪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宣示凯迪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要肖想。

利威尔在他人生最为的低谷的时期,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幸福和快乐?便是他此刻紧紧握着的,对他不离不弃的爱人。绝对不会让步,他人休想染指一丝一毫,属于他的宝物。

猎犬吠了起来,对着阴沉的利威尔汪汪乱叫,把他看做了敌人。皮埃尔的仆从也一样,起初,甚至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场景里的利威尔。

皮埃尔在惊讶中很快就认出来他,这个如影随形的情敌,他似乎把凯迪现在的境遇全部算在了他的头上,随即投来针刺一样的责备目光。

“安静!不许叫!”凯迪对她的狗们吼道。

可是它们根本不听,依然冲着利威尔不停地吠叫。

她便牵起利威尔跟他说:“走吧,我们回去。”

皮埃尔继续投来针刺一样的目光,并且越发带着怨念。现在的利威尔已经不同往昔,可是他仍然拥有凯迪。

凯迪跟她的狗狗再见,也对皮埃尔表达了感谢,跟着利威尔离开了。

没几步,利威尔什么也没说,就把她头上的花环取了下来。凯迪突然有点遗憾,方才的相遇让她忆起了一些往昔如云端柔软的岁月,那时的她也像鲜花一般娇嫩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