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敏感地抬起头,玛修跟着我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师父在叫我。”我嘟囔。

我们几个正在新宿站的东京地铁月台口,这里连通着地下街,我们已经从jr东日本那里搜索了一遍,确认没有李书文的灵基反应后,罗曼医生说检测到的反应在更深处,于是我们走向更深一层,来到丸之内线的东京地铁。

承太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确实有人在叫你。”

我们转过身,从人流中果真走出了一个我万分熟悉的身影,正是换上了一身红色马褂的李书文。他今天穿得像一个讲相声的,我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比起觉得好笑更像是为了重逢而高兴。李书文并不是一个人单独出现的,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外国老头,看起来大概五十多岁,头发和胡子都是灰白的,但穿了一身骚气的西式衬衫马甲,衣领高高竖起,内衬是鲜艳明亮的宝蓝色蝴蝶纹饰。

“你们到得真快。”李书文走到我们面前之后这样说,不过我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高兴,“普奇怎么样了?”

“死了。”承太郎说。

李书文丝毫不感到意外地点点头:“老王也不可能让他活着。”

我瞟向他身边那个从一开始就对着我笑眯眯的老头:“这位是……”

“日安,小淑女。”老头单手按在胸口向我行了一个英式礼,“我是李的老相识了,是和他一样从1999年的圣杯战中遗存下来的灰烬。”

“你也是从者?”我讶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