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质地笑了笑,瞪大的眼球中充满了红血丝,歹徒把伤口渐渐挪到了迹部景吾的手臂处、大腿处,“你是打网球的是吧,在这里开个洞怎么样?”

不是……吧?

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迹部景吾敏锐地判断出这个人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稍微再有一丝刺激就会彻底发疯,胆子这么小还敢来当绑匪。

中原中也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不和谐一幕,没有漏掉“东京”这个地名,不禁揉了揉胀痛额头,温度稍微有些高了。

怎么莫名其妙从横滨跑到东京来了,他的部下就任由他被带走了?一定是太宰吩咐的,一定是报复自己救了他!

中原中也觉得,某些时候港口afia的首领太宰治非常幼稚,幼稚到成熟的他有些嫌弃,现在估计在想着怎么压榨他吧?

身体还在叫嚣着疼痛,中原中也干脆把大部分重量靠到栏杆上,缓解双腿的压力,眼睛注视着底下可以说是漏洞百出的绑架,不屑地嗤笑一声。

东京的黑|手|党都是这么堕落可笑的吗?他都想回去之后整顿人手扩充地盘了呢。

那个穿着校服的是初中生吧,虽然是人质但是气焰也很嚣张,估计是东京哪家大家族的公子吧,不管怎么说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也太没品了吧?

“就先是胳膊吧……”

“我说,你们也太吵了吧!”歹徒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食指马上就要扣动扳机,中原中也轻轻一跃,弓起身子蹲到了栏杆上,勾起唇。

半长的赭色头发随意搭在肩头,发尾自然弯曲勾勒出完美的脸型,挡住小巧喉结的皮质choker,严谨复古的西装三件套明明穿戴得整整齐齐却有着说不出的感觉,蓝眸锋利中带着不屑,明明是少年人的模样,却有着和年龄不符合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