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杏一下子瞪大眼像看什么稀罕东西似的看着伊尔邦尼。不是说她认为他不会内急,只是这不在她的设想之内,在以往的经历中还没有哪一个男性生物告诉她有关内急的问题。所以第一次见到多少有点好奇。其实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伊尔邦尼过往的形象太高深所致。

伊尔邦尼冷静自制的看着这个在他眼中一直面容模糊的宫奴。他很确定这个宫奴在光明正大的说谎。但他那个绝品的主子还就信他这一套。

周杏接下来说:“那……你把他带出去……方便一下?”

阿明拉恭敬的说:“公主真是太慈悲了。”然后两手一扛就把伊尔邦尼架出去了。

留下周杏在车子里皱眉。这个跟慈悲应该扯不上关系吧?难道还能不让他方便吗?那不更糟?

伊尔邦尼离开那辆篷车后冷眼看这个像雕像一样严肃的宫奴。

在经过所有的篷车后,伊尔邦尼绷紧了神经。“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阿明拉像没有听见一样,走到最后一辆篷车后面,那里有一个光板车,伊尔邦尼记得以前这个板车上放的是一些大木箱子,现在那些木箱子被移到了其它的篷车里。

阿明拉把伊尔邦尼向板车上一扔,旁边的侍卫配合着用绳子把伊尔邦尼捆了个结实。

伊尔邦尼的脸都气白了,他端起架子,厉声说:“住手!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