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过手,露出手套上沾染着的如同细小结晶般的红色粉末。

“看起来不像是药品,但几乎每个人的口鼻之中都能找到这个东西。太宰,你知道吗?”

“诶——那还真是和中也说得一样,红色的结晶体呢。”

太宰治拉长尾音,似乎提起了几分兴趣。

“结晶?”

太宰治不太在乎地笑了笑:“哦,森先生怀疑是某种药剂,真是难得见他这么认真地进行研究。”

他抬手敲了敲墙面,很快作出决定。

“嘛嘛,织田作,让后勤的人收拾一下这边吧,我今天刚选好了一个适合的场所,比起这无趣的争斗可有意思多了。”

说到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太宰治的眼中又隐隐闪着几道光。

织田作心领神会,很快明白他说的适合的场所是什么。

“我还有跑腿的工作,看来是要错过这件趣事了。”

“是哦,还要去通知高濑会那边。看来我也是没有自杀的时间了呢——那么织田作,今天要去喝一杯吗?”

织田作手下一顿,却并不意外:“等工作结束后,自然要去。”

“很好很好,那么,待会和我说说你今天的经历吧。还有刚刚那位——身边跟着一高一矮两个人的少女,我也……很感兴趣呢。”

变声期的声线略带沙哑,在他特殊的说话方式中更像是放在唇边摩挲而出。

织田作站起身,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鸢色的眼眸中似乎总盛着暗色的光,绷带遮住了一只眼,似乎也将他整个人牢牢锁了起来一般。

太宰治突然笑了笑:“感觉好戏正要开场呢。”

望月千代:……

她的面前,一出好戏似乎正准备开场。

是一场——关乎最后一份草莓巧克力芭菲的得主是谁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