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临沂几人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直接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石青羽则被穿军装的同伴拉着讨论起了什么,包厢里只剩下杯盘狼藉和未散的酒气。
朱飞扬刚转身,就被纳兰容若和秋悦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别想跑,”纳兰容若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拧了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总统套房都给你备好了。”
秋悦在一旁帮腔,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就是,今天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推开门时,朱飞扬愣了愣——迪亚菲漫正斜倚在沙发上,酒红色的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看见他进来,端起酒杯遥遥一敬;高甜甜则坐在床边,白裙子上还是沾着几根发丝,看见他就红了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无奈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给诸葛玲珑发了条微信:“今晚不回,明早陪爷爷和爸见领导。”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四个字:“注意身体。”
朱飞扬对着屏幕上发了个咧嘴笑的表情,转身时,纳兰容若已经从酒柜里拿出了醒好的红酒。
另一边,田晓远正快步走向停车场。
手机里传来爱人的视频电话,一岁多的儿子正举着玩具车咿呀学语,他笑着应着“马上到家”,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远扬大厦的灯火之越来越远,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别墅钥匙——那是朱飞扬去年偷偷送的,就在李铁军和蒋灵韵父亲住的那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足够让妻儿安稳度日。
总统套房里的灯光渐暗时,朱飞扬才带着一身疲惫躺下。
高甜甜的发丝缠在他的手腕上,迪亚菲漫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窝,纳兰容若和秋悦一左一右守在旁边,像两朵安静的睡莲。
再次睁眼时,阳光已透过纱帘爬满床沿。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朱飞扬刚想起身,就被高甜甜拽住了衣角,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睡意,眼神朦胧得像含着水汽:“再待一会儿嘛……”迪亚菲漫也凑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棉花。
“别闹,”纳兰容若笑着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了一下,“再不放人,误了见领导的时辰,有你们受的。”
两个姑娘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看着朱飞扬匆匆套上衣服。
走廊里传来欧阳朵朵的抱怨声,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朱飞扬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