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尝尝。”
她亲手给朱飞扬续了茶,“小薇回来那天,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翡翠手镯上,映出一片流动的绿意,仿佛有一汪春水在镯子里轻轻荡漾。
朱飞扬坐下时,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茶香混着紫檀木的清香,则是漫在空气里,带着点新茶的鲜爽和老木头的醇厚。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茶杯碰撞声和罗为民哼小曲的调子,让这场关乎缘分与责任的谈话,添了几分暖意融融的底色。
他偷偷抬眼,看见陈河图正朝他笑,陈洛书也微微点头,心里忽然就踏实了——原来被长辈认可的感觉,是这么熨帖。
罗为民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的红墙,语气沉了几分:“陈老,如今的形势,就像大河里起了些涟漪。
表面看只是几条小鱼儿翻腾,可底下的暗流,不得不防啊。”
他拿起桌上的中南海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着,“有些势力总想着钻空子,搅乱这池春水。”
陈河图捻着胡须,银白的眉毛微微蹙起:“罗总说得是。
不过你任期内,蓝星国的发展已是有目共睹——高铁织成了网,农民有了医保,连偏远山区的娃娃都能上得起学。”
他顿了顿,从茶盘里拿起块陈皮扔进壶中,“只是接轨国际这步棋,得慢慢走。
就像这普洱茶,得陈化几年,才能出醇厚的滋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经济开发区的产业升级,谈到中西部的扶贫攻坚;从邻邦的贸易协定,聊到大洋彼岸的技术封锁。
罗为民时而俯身向前,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阐述着对新能源产业的布局;陈河图则端坐着,偶尔用拐杖在青砖地上点一下,提醒着防范金融风险的要害。
陈洛书在一旁静静听着,每当话题涉及地方治理,便适时插话:“基层的情况复杂,就像金华市的开发区,既要留住老企业,又要引进新动能,得像走钢丝似的找平衡。”
他说起前些天调研时发现的环保问题,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该关停的就得关停,不能让短期利益坏了长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