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喝了杯茶,她临走前塞给他一个平安符,指尖的微凉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不言自明的牵挂。
他还见了宗雨嘉,见了华家三姐妹。
宗雨嘉依旧是温婉的样子,给他打包了些亲手做的点心;华家三姐妹围着他问东问西,眼里的担忧藏不住。
屋子里的香水味、点心香、茶香混在一起,成了最熨帖的牵绊。
朱飞扬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里清楚,这些温柔与牵挂,都是他此行最坚实的铠甲。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
朱飞扬乘坐的轿车便已驶入原江市郊的别墅区。
黑色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熟悉的欧式建筑轮廓在晨光中渐次清晰。
他推开车门,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墅的雕花木门几乎在他抬手的瞬间便从内拉开,南门轻舞穿着一袭香槟色真丝睡袍,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眼底的牵挂与欣喜像浸了温水的糖,一触便化。
“回来了?”
她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带着微凉的暖意。
朱飞扬刚点头,便被南门轻舞拽着往浴室走,磨砂玻璃门合上时,温热的水流已顺着花洒倾泻而下。
南门轻舞替他解开衬衫纽扣,指腹轻轻摩挲过他锁骨处淡淡的旧疤——那是上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要去半个月呢。”
她的声音裹在水汽里,还带着几分委屈,指尖顺着水流滑过他的脊背,而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脸颊,唇瓣柔软得像初春的花瓣,“到了那边,记得每天给我报平安。”
热水漫过脚踝,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