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严厉,“你的性子最是毛躁,女人遍地都是,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别因小失大。”
杨天虎对着话筒撇了撇嘴,指尖在露台栏杆上划着圈:“三叔,我有数,不会耽误事的。”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扔回沙发,酒杯里的红酒晃出涟漪,映着他眼底不以为然的光。
远在鹰国的杨远放下电话,望着窗外工厂的探照灯,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在齐州别太露面,有些事让别人去做。”他对着听筒低声道,“风声不对就立刻回来,什么都没你的安全重要。”
电话那头的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身后母亲佝偻的背影。
“知道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睡袍的系带。
母亲还在絮絮叨叨说着父亲被带走那天的情景,“凌晨三点的敲门声,穿制服的人连鞋套都没换……”
她捏着手机走到阳台,齐州市的夜风格外凉,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这几天她找遍了父亲的老下级,塞了不少钱,托了无数关系,可得到的只有含糊其辞的回应。
“叔叔,我爸到底关在哪?”
电话里的人要么推脱“不清楚”,要么干脆不接。
她望着远处看守所的方向,那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却照不进半分她想知道的真相。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苍白的脸。
原来在绝对的规则面前,她所谓的关系和门路,不过是纸糊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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