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带着个十三四岁的女儿在京华市生活,杨远常年在国外,几乎不怎么回去。”
朱飞扬擦刀的手停了停:“派人盯紧他,别让他察觉异常。”
“他跟鹰国地下势力往来密切,”李清风压低声音,“我们已经悄悄端了他们几个据点,暂时没打草惊蛇。”
“周五晚上,我去开始行动。”
朱飞扬将匕首收进鞘里,“可能得用些特殊手段,一旦暴露,就是鱼死网破。”
李清风从怀里掏出个加密通讯器:“国内传来消息,允许一切必要手段,伤亡不计,首要保证你的安全。”
朱飞扬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他除了检查装备,便是在农庄里闭目养神,像头蓄势的猎豹,静静等待周五的到来。
而此时的东山省,吕立春正坐在省城最豪华的酒店包厢里。她将一个描金锦盒推到对面男人面前,里面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张副主席,求您再帮我问问,我爸到底怎么样了?”
男人叹了口气,将锦盒推回去:“立春,不是我不帮你。
你父亲的案子被严格管控,整个东山省,恐怕只有军区司令员和高书记知道详情,其他人连边都摸不着。”
吕立春眼圈泛红,掏出手机给杨远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杂音:“我已经派了人,老爷子那边也托了关系,可齐州市捂得太严,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挂了电话,吕立春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只觉得一阵无力。
包厢里的水晶灯明明灭灭,映着她苍白的脸,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怎么也飞不出去。
京华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窗棂上。
晚上八点,关鲤所在的秘密监控基地里,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下的青黑上,耳边是下属们压低的汇报声,指尖划过键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杨家在海淀区的每一笔转账、每一次秘密会面,都化作数据流在屏幕上跳动,被他一一归档、标注。
“陈局,杨家与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往来已核实三笔,涉及金额超过两亿。”
他对着加密电话沉声汇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那头的陈洛书只淡淡一句“继续深挖”,便挂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