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爬上床沿时,两个人相拥着亲吻在一起,呼吸交缠,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克制的颤抖——他总说“慢慢来”,怕她是一时感动,却不知她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把心交了出去。
“一定能把爸妈带回来。”
李清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晶晶埋在他怀里点头,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疤痕——那是上次为救她留下的。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特勤局的灯光彻夜通明,作战地图上的路线都被红笔反复勾勒,三十名精英的装备已清点完毕,只待一声令下。
她知道,这场关乎重逢与希望的营救行动,不仅连着她父母的归途,也系着她与他,那些藏在硝烟里的情愫,终将在黎明到来时,迎来最圆满的答案。
夜色如墨,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将鹰国生物制药厂的轮廓晕成模糊的剪影。
铁栅栏上的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朱飞扬伏在灌木丛中,军靴碾过枯叶的声响被他刻意压到最低——靴底特制的消音垫吸走了大半动静。
他指尖在战术手环上轻触,全息投影弹出厂区地图,红色光点标记的监控死角与电网断电间隙在眼前明灭,这是他第三次潜入时用红外扫描仪记下的坐标,每个数据都精确到秒。
二楼宿舍的灯光穿透窗帘缝隙,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系在牢笼上的最后一根引线。
朱飞扬摸到窗沿下的凹槽,那里是上次发现的松动砖缝,他的指尖扣住砖沿轻轻一撬,整块砖无声滑出,露出后面的空洞——他曾在这里藏过一枚信号器。
废水处理厂的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
朱飞扬的指尖在潮湿的墙面上轻轻划过,摸到一处凹陷的砖缝——这是王克夫说的电气设备间标记。
他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配电间里传来看守打哈欠的声音,混着电流的嗡鸣,像只昏昏欲睡的虫。
“王教授,确认所有人都在一楼楼梯口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