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马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踏雪”的肌肉线条比往常紧绷得多,眼底那抹亮色,竟像是藏着团火。
“各就各位——”裁判的哨声刺破空气。
闸门猛地弹开,十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起初2号和9号一马当先,鬃毛在风里炸开银白的浪,看台上的呐喊几乎要震碎玻璃。
朱飞扬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微微一颤时,赛道上的局势突然变了——8号马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力,四蹄翻飞间竟硬生生从外侧超了上来,马背上的骑师惊得差点抓不住缰绳,只能死死伏在马颈上。
“踏雪!
踏雪!”
看台上有人疯了似的嘶吼,原本押注2号、9号的人脸色惨白,手里的投注单被捏成了团。
意大利人的雪茄掉在地毯上,三口组成员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鞘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距离终点只剩百米时,8号马已甩开第二名三个马身,马鬃在夜风中划出金色的弧线,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仿佛映着整个赛场的灯火。
冲线的刹那,朱飞扬将燃尽的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身后龙门的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他望着赛道上昂首嘶鸣的“踏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些想收割韭菜的人,大概没算到,自己才是被围猎的那一个。
舞台上的秦若水刚唱完最后一句,恰好撞见8号马冲线的瞬间,愣了愣,随即笑着举起麦克风:“看来今天的幸运儿,是8号呢!”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与看台上的狂欢、叹息、怒骂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荒诞又最热烈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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