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隔壁包房传来茶杯碎裂的脆响,严重北的怒吼穿透墙壁:“废物!
一群废物!”
他面前的红木桌上,青花瓷片和茶叶混在一起,个人资产加龙门资金共1000亿港币,全打了水漂,此刻他盯着屏幕上8号马的身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朱飞扬指尖夹着刚点燃的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
他赢了1000多亿港币,却没半分轻松——这场胜利像块滚烫的烙铁,必然会烫到某些人的利益。
他给朱天虎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悄悄退到角落拨打电话,耳麦里传来低沉的指令:“加派人手,盯着所有出口。”
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秦若水在20个保镖的护送下往外走,黑色丝绒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像拖曳着一片夜色。
保镖们肩并肩排成墙,黑色西装衬得他们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将涌来的人群隔绝在外。
她知道朱飞扬在这儿,临来时经纪人说“只是普通商演”,可她看到赛程表上的“旺角马场”时,就知道今晚必须见他一面。
思念像藤蔓,早在心底盘根错节。
她想起上次分别时,他指尖划过她锁骨的温度,想起他在耳边的低语,想起那夜春风一度的缠绵,连呼吸都带着微醺的热。
她的保镖说“时间紧迫”,可她脚步却慢了半拍,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她知道,他一定在等她。
朱飞扬站在包房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保镖簇拥下走来,月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裙摆上的碎钻闪着光,像揉碎的星辰。
他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些相遇,从来都不需要刻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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