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彩蝶用浴巾裹着长发,指尖划过郑宸妃着红晕的脸颊,后者刚从朱飞扬怀里抬起头,眼尾的媚色还没褪尽,听见了这句话,睫毛忽闪了两下。
“明天飞扬就要回蓝星国了。”
闻人彩蝶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温润,她伸手拨了拨郑晨飞散在肩头的发丝,“我得在港岛处理完龙门的事,大概三天,然后一起回京华市。
你跟我走,有些该见的人,总得认认门。
去见一下老佛爷和皇太后,还有轻舞。”
郑宸妃的指尖下意识绞着浴巾的边缘,心跳漏了半拍。
她听懂了这话里的分量——“老佛爷”是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是这个家族的后宫的权力最高的女人;“皇太后”指的是诸葛玲珑,这个朱飞扬生命中第一个女人,而轻舞,就是南门轻舞,更是朱飞扬的结发妻子,他身边女人众多,她也知道。
这哪里是拜访,分明是被这个后宫真正接纳的仪式。
“彩蝶姐,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耳根却是红得发烫,想起刚才在浴缸里的缠绵,想起朱飞扬说的“以后就是一家人”,心里像揣了颗暖烘烘的糖。
她忽然转头,用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掐了下朱飞扬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娇嗔:“那你也得说句话啊,别光让我听彩蝶姐的。”
朱飞扬正拿着吹风机给闻人彩蝶吹头发,闻言笑着关掉开关,热风骤停的一瞬间,他伸手将郑宸妃揽进怀里,浴巾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放心吧,玲珑姐她们都是极好相处的。”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胡茬带来的微痒让她缩了缩脖子,“等下我就给玲珑姐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保准她比谁都高兴。”
闻人彩蝶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浅笑。
她拿起桌上的精油,往掌心倒了些,轻轻按在郑宸妃的肩头:“到了京华市,我带你去做套新衣裳,见长辈得正式些。
老佛爷喜欢素雅的料子,皇太后偏爱苏绣,轻舞倒是不讲究,不过她最近迷上了茶艺,带两盒好茶叶当见面礼准没错。”
郑宸妃乖乖听着,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像个第一次上门的新媳妇,紧张又期待。
朱飞扬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柔软的涟漪——这个在港岛叱咤风云的郑家大小姐,此刻在他怀里,竟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其实也不用太拘谨。”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她们啊,看着厉害,心里都盼着人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