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紧随其后,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朱飞扬走在最后,指尖轻轻碰了碰藏在西装内袋的通讯器,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今夜的港岛,注定要染红几分血色。
北天王严重北的豪华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还未熄灭,他刚将身体陷进真皮沙发,指尖的雪茄还燃着幽红的火,窗外突然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
“砰——”的一声震得茶几上的威士忌都晃出了涟漪,手下的人瞬间抄起家伙,短刀、钢管、改装手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群被惊动的狼,迅速将他护在身后。
雕花实木大门被撞得粉碎,木屑飞溅中,一辆改装重机车破墙而入,轮胎碾过昂贵的波斯地毯,留下两道焦黑的痕。
骑车的女人长腿一跨,黑色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她穿了件紧身低胸黑裙,裙摆开衩至大腿,走动之时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耳钉上的珍珠与项链交相辉映,却压不住她眼底的锋芒——那是种久居上位的气场,像古代临朝的帝王,一抬眼便带着万钧之势。
闻人彩蝶抬手将盘在脑后的发髻松了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凌厉。
她身后跟着的一排人,严重北个个认得——龙门十二生肖里的六位,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把泛着寒光的短刃,虎口的老茧昭示着常年握刀的力度。
而最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个站在闻人彩蝶身侧的男人。
朱飞扬穿了件米白色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看似随意的站姿里,却透着股千军万马压境的压迫感。
严重北的喉结动了动,他忽然明白,自己查到的那些“豪门大少”的信息,根本不及对方真实分量的万分之一。
“彩蝶姐这是唱的哪出?”
严重北强装镇定,手却悄悄摸向沙发底下的枪,指腹已经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闻人彩蝶没走近,只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指尖把玩着珍珠项链的搭扣:“严重北,你做的那些事,要我一件件数给你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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