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竹她们虽不是武者,可常年跟朱飞扬双修,体质早已异于常人——听觉敏锐得能捕捉到百米外的虫鸣,感觉更是细腻如丝,此刻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平日里的温和儒雅,而是混杂着血腥与杀伐的凶悍,像藏在鞘里的利刃,偶尔泄出的锋芒都让人不寒而栗。
文青竹率先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微凉,带着常年处理文件留下的薄茧,却意外地让人安心:“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都多大年纪了?
又是现在的身份,凡事该多想想后果。”
朱飞扬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语气带着宠溺:“放心吧青竹姐,我心里有数。”
“你每次都这么说。”
后排的叶静怡叹了口气,她穿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光亮下的裙摆泛着温润的光芒,“真到了事情头上,哪次不是把自己豁出去?
也难怪我们担心。”
话虽带着嗔怪,可语气里的心疼却藏不住——她太了解他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让他永远无法对危险袖手旁观。
坐在叶静怡身边的方玉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朱飞扬的背影。
她知道有些道理不必多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时,递上一杯温茶,或是在他疲惫时,用女人的柔情做药,一点点抚平他眉宇间的戾气。
她悄悄从包里拿出个锦囊,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据说能安神。
后排的几人低声聊着天,话题渐渐从非洲的凶险转到家里的孩子——谁的儿子刚会叫爸爸,谁的女儿长了两颗小牙,细碎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拂过车厢里的凝重。
朱飞扬把车稳稳停在远扬别墅区的大门前时,欧阳朵朵的车也跟着到了。
她摇下车窗,冲他们挥手:“哥,我把耀香姐她们安全送到啦!”副驾驶的刘耀香探出头,手里还拎着个食盒:“我带了刚做的桂花糕,给孩子们当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