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很美好。
夜色如墨,泼洒在凤凰山的层峦叠嶂间,山风卷着松涛,在山谷间低低回荡,唯有青荫小路被皎洁的月光筛出点点碎银,蜿蜒向山巅延伸。
晚风裹挟着松针的清冽与野花的甜香。
漫过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台阶,轻轻拂动着第五凤凰身上的青色道袍。
那道袍料子是极难得的云锦,经巧手绣娘织就暗纹流云,银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衬得她身姿窈窕如月下修竹,步态轻盈似踏云而行。
她眉眼间晕着初为人母的柔润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凌厉锋芒,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缱绻。
明明已是两个八、九个月大孩子的母亲,腹部依旧平坦紧致,身姿比未嫁时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丰腴曼妙,举手投足间仍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些为人妻母的温婉缱绻,那是被岁月与爱意浸润出的柔软。
发丝被晚风拂到颊边,她抬手轻轻拢至耳后,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上透着淡淡的粉晕,动作间满是不经意的风情。
“飞扬。”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时道袍下摆划出优美的弧线,如蝶翼轻展。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搭上朱飞扬的手腕,声音柔得像山涧流淌的泉水,裹着几分依赖与不舍。
月光温柔地洒在她脸上,能清晰看见她长睫上凝着的细碎光尘,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像盛满了星河,定定地望着身旁的男子,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腰线,触感细腻柔软,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腰线的玲珑。
他低头看她,喉结不自觉地微动,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凤凰姐,这次大约能待上一周。”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山下远处齐州市的点点灯火,那些灯火在夜色中若明若暗,像散落的星辰,他的语气添了几分沉凝,“有些积压的事要好好盘算,之后还要去齐州市布些局,往后事务繁杂,怕是难得有这样整块的时间来陪你和孩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