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扬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木香,混着庭院里青苔的湿润气息,恍如从未离开过这方养育他的净土。
青石板路都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的松柏依旧苍劲,枝桠间漏下的光斑在地面跳跃,像极了儿时追逐的萤火虫。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刻着他成长的痕迹,佛堂的铜铃、禅房的竹影、后院的古井,皆是刻在骨血里的牵挂。
田晓梦牵着两个孩子,脚步轻缓地走进朱飞扬曾住过的佛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佛龛上的酥油灯跳动着暖黄的光,映得孩子好奇的眼眸发亮。
她将孩子安置在铺着素色棉垫的床榻上,指尖轻抚过床头磨损的木沿,竟生出几分归家的安稳。
转头看向身旁的丁家姐妹,她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以后你们也常来,沾沾这里的佛缘,闻闻这清宁的香火。
这可是你们飞扬哥从小长大的地方,藏着说不尽的清净福气。”
丁梦诗身着素雅长裙,目光落在佛龛前的香炉上,轻声应道:“佛前一炷香,清晨三叩首。
能在此地静心,便是莫大的缘分。”
一旁的丁梦书眼神明亮,望着朱飞扬的背影,语气带着几分崇敬:“飞扬哥自幼受佛法熏陶,如今身上自有不凡机缘,我定要多来此处,好好体悟这份道法禅心。”
朱飞扬正沿着回廊缓步前行,指尖偶尔拂过廊柱上斑驳的木纹,向众女诉说着梧桐寺的过往:“这座寺院已有百年历史,曾有高僧在此闭关修行,后院的那棵老槐树,还是我小时候亲手栽种的。”
话语间,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跟着师傅诵经、在庭院里练拳、爬上老槐树摘槐花,一幕幕清晰如昨。
清儿小巧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仰着俏脸,眼底满是怀念:“师叔,想起小时候跟着你在这儿捉蛐蛐、听师傅讲经的日子,真的好怀念啊。那时候的时光,清净又自在。”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心中满是暖意。
师傅前段时间曾回寺小住,如今又云游名山大川寻访机缘,而他带着至亲好友重归故地,这份重逢与陪伴,便是此刻最珍贵的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