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都洒在三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雪茄淡淡的烟草香,偶尔响起的低语声低沉而隐晦。
他们谈论的,绝非寻常家长里短,而是牵扯着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关乎那些潜藏在都市繁华表象下的暗流涌动,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若是传出去,足以在圈内掀起轩然大波。
当客厅里的雪茄烟灰冷却,当最后一批客人也带着各自的心思离去,整栋别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二楼的主卧内,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氤氲,将房间衬得格外温馨。
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只剩下朱飞扬和罗薇两人。
罗薇侧躺着,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色,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那双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痴痴地凝望着身旁的朱飞扬。
方才的温存缱绻还未散去,肌肤相贴的余温仿佛还在燃烧,像是两艘在爱欲的大海之中并肩航行的船,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浓情蜜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填满。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描摹着朱飞扬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她心头漾起阵阵暖流。
“飞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软糯得像棉花糖,“在这一刻,我真的回来了,我好想你……”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眸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的夜色渐深,又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而后朝阳升起,将金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两人相拥而眠,沉溺在彼此的怀抱里面,竟丝毫没有察觉时间的流逝。
直到正午的阳光炽烈起来,透过薄纱窗帘,暖暖地照在脸上,两人才悠悠转醒。
一夜欢愉,抵过人间无数。
此刻阳光正好,爱人在侧,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大抵便是这般光景。
清晨的阳光漫进四合院长廊,罗薇的母亲曲玉敏提着食盒往客房走,脚步急匆匆的——往常这时候,两个小家伙早就哭着要奶喝,今儿却异常安静,想来是被那对年轻人耽误了。
“这俩孩子,真是不懂得节制。”
她嘴里低声念叨着,眼角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昨晚临睡前,她就听见二楼主卧的灯亮到后半夜,清晨路过时又听见里面隐约的笑语,心里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