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扬靠在炕沿上,听着兄弟们的笑闹和远处的犬吠,忽然觉得,这世间最踏实的热闹,从来都藏在这样的烟火气里——有热饭,有暖炕,有真心相待的人,就足够了。
小五和小六这两位异国女子,往日执行任务时走南闯北,见过灯红酒绿的繁华会所,闯过荒无人烟的险恶境地,各式场面早已历练得波澜不惊,可今儿个蜷在东北农村的大土炕上,这份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滚烫暖意,却是头一遭体会。
炕烧得正旺,粗粝的炕席透着温热,暖意顺着衣料渗进皮肤,暖得她们浑身发酥。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用着生涩的中文低声窃窃私语,眼底满是新奇与些许局促。
同炕的丁梦诗、丁梦书这对双胞胎姐妹,打小在城里长大,是丁家捧在掌心的娇贵千金,锦衣玉食相伴,出入皆是精致场所,长辈把她们护得密不透风,这般简陋粗朴的东北农家土炕,别说睡过,就连见都少见。
滚烫的炕面烘得她们脸颊绯红,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那股子热意缠在身上,倒比往日里应付那些繁琐的社交场合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一间屋子,一张大炕。
四个姑娘各有心思地挨在一起,而外间的小屋,朱飞扬独自守着一方小土炕,两屋的门都严严实实地关着,将屋外的凛冽寒风彻底隔绝在外,只留得满室的温热与静谧。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朱飞扬沉沉睡去,迷梦之间,忽然觉出被窝里钻进一个滑嫩柔软的身影,带着淡淡的馨香,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撕扯着他的棉质睡衣,那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朱飞扬不用睁眼,鼻尖萦绕的清甜香气便已给出答案,定然是丁梦书那个娇俏调皮的丫头。
果不其然,一道软糯又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热气拂过耳廓:“飞扬哥,是我……人家实在太热了,来找你降降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