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记,别站在风里了。”
陈洛书拍拍高一山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赵中将,有些日子没见,你这身板还是这么魁梧。”
他的声音沉稳如钟,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却没半分架子。
几人走进茶厅,红木茶桌擦得锃亮,朱飞扬正蹲在炉前煮水,银壶里的水“咕嘟”冒泡,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爸,您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他笑着给陈洛书斟上茶,茶汤在白瓷杯里泛着淡绿的光晕。
高一山端起茶杯抿了口,笑道:“领导这年关怕是忙坏了吧?
又是慰问又是检查,没歇过一天。”
陈洛书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前阵子跟罗首长去看望老干部,今天听说家里有客人,特意请了天假。”
他看向朱飞扬,眼里带着笑意,“从今晚到明天,就专心陪陪家人。”
正说着,别墅里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笑语。
女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各个角落,有的坐在沙发上聊最新的时政新闻,有的围在餐桌旁讨论经济走向,还有的捧着时尚杂志说新款服装,三四十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春日里的蜂鸣。
看见陈洛书进来,大家纷纷起身打招呼,“爸”
“伯父”。
“陈领导”的称呼此起彼伏,听得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一屋子人,我是真管不了。”
“爸,热闹才好呢。”
朱飞扬厚着脸皮接话,被陈洛书瞪了一眼:“你个臭小子。”
赵成龙在旁边帮腔,故意板起脸:“伯父,要不我从部队送个杀威棒来?
家法伺候!”
朱飞扬立刻梗着脖子:“二师兄,不服到院子里单练!”
高一山在旁哈哈大笑:“你这是要揍你二师兄?胆子肥得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