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扬看着她慵懒的模样,无奈又好笑——这女人,总能轻易勾走他的魂。
忙完家里的“甜蜜负担”,朱飞扬又扎进了全运会的筹备工作里。
他戴着安全帽,先后去了篮球馆、足球场和能容纳数万人的主体育场。
篮球馆的木地板刚打蜡,映着顶灯的光,亮得能照见人影;足球场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主体育场的看台上,工人正调试座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最后一站是运动员休息村。
四月初,已有几个省份的代表团提前入住,村口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落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锦。
这里的安保级别早已升级,外围的警戒线外,警察岗亭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穿着藏蓝制服的民警身姿笔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车辆;内里的巡逻队则是玲珑集团的保安,黑色西装里藏着对讲机,耳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指令,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准的节奏。
“刘队,情况怎么样?”
朱飞扬看向带队的刘琦。刘琦刚巡查完监控室,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一切正常,昨晚截获了几个试图混进来的记者,已经按规定处理了。”
正说着,大器和佳琪从宿舍楼里走出来。
大器穿着黑色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朱飞扬时才点了点头;佳琪则穿着运动服,左边脸颊还有块淡淡的淤青,是前段时间被人下黑手留下的。
“脸还疼吗?”朱飞扬皱了皱眉。
佳琪摇摇头,语气轻松:“早不疼了。”
大气却在一旁沉了脸。
他早就查清是谁动的手——不过是些嫉妒佳琪名气的小角色,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敢胡来。
只是全运会在即,他不想这时候给朱飞扬添乱,才暂时压着没处理。
但佳琪私下提过几次,说他总在私生活上含糊不清,比如跟合作方的女助理走得太近,才让人抓住了把柄,借机泼脏水。
大家知道她说得对,只是眼下,稳住全运会的安保才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