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见上官雅芳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两人,在车里就敢这样,等汇报结束,看她怎么“算账”。
心里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却是藏不住,带着点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无奈,又有点隐秘的甜。
“没事。”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目光落在文件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和自己的香水味缠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
朱飞扬坐直身体,假装专心看文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泛红的耳根,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有些发痒。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连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都慢了几分。
半小时后,两辆车缓缓驶入省委省政府大院。
停在楼下时,上官雅芳先定了定神,理了理裙摆,率先下车,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朱飞扬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脊背,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走进三楼小会议室时,张书记和吴省长已坐在沙发上等候,目光投过来的瞬间,两人迅速收敛了神色,换上严谨的表情——汇报即将开始,而刚才车厢里那点微妙的波澜,成了只有他们和前排“旁观者”才知道的小秘密。
推开省委常委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朱飞扬下意识地收了收脚步,与身旁的上官雅芳保持着半步之内的默契距离。
室内温度适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井茶香,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安静地输送着暖风,长条乌木会议桌光可鉴人,桌角摆放着整齐的茶杯与笔记本,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会议室映照得庄重而肃穆。
朱飞扬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席间,心脏在胸腔里轻轻一沉——省委张书记正襟危坐于主位,面容沉稳,目光深邃,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侧是武义亭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