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起一块水晶虾饺放进嘴里,眯眼回味着,看着自己的老公。
罗为民也感叹道:“上官雅芳和飞扬这两位主官,这次真是立了大功。
尤其是飞扬,咱们自己人不说外话,31岁能扛下这么大的事,我是真挑不出毛病。”
话锋一转,她啧了一声,看向身旁的女儿罗薇,“要说唯一的毛病啊,飞扬就是花心这点改不了,可偏偏他对每个女人都掏心掏肺的好,这本事,多少男人得臊得慌。”
罗薇正给儿子剥着皮皮虾,闻言抬眼笑她:“怎么了爸爸?
这是羡慕了?
可惜喽,你这把年纪,60多了,跟人家飞扬可是比不了。”
她指尖沾着虾黄,说话时眼角的细纹都漾着笑意。
曲玉敏刚咬了口烤生蚝,闻言含糊不清地接话:“女儿,您就别打趣你爸了。
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招风的,有的是女孩子喜欢他。
你说对吗?老罗同志。”
罗为民老脸一红:“说飞扬呢,怎么整我身上了。”
罗薇:“再说飞扬那性子,诸葛玲珑都拿他没办法,咱们操那心干啥。”
罗为民往嘴里灌了口冰啤酒,喉结滚动,眼里带着点无奈又佩服的神色。
双胞胎中的小女孩罗念念,正举着个小勺子舀布丁,好像在说:“爸爸最棒!”
小脸蛋鼓鼓的,眼睛亮得像窗外的星星,另一个双胞胎男孩罗想想,似乎能听懂大人说话似的,也是跟着点头,含糊地应和:“爸爸厉害!”
曲玉敏伸手轻轻点了点外孙女儿的额头,指尖带着点海鲜的腥味:“你这傻丫头,就知道护着你爸。
他那点心思,也就你们这些小不点看不明白。”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顺手给孩子们每人夹了个鱼丸,“快吃,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去看比赛呢。”
罗玉敏看着闹腾的孩子们,又看了眼窗外原江市的万家灯火,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叹道:“说真的,飞扬,能把这么多事理顺,还能把身边人都哄得服服帖帖,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