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个甩不掉的鬼影。”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厌烦,“我在国外开演唱会的时候,他场场都来,每次结束都让人送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还附卡片说什么‘为你承包整个场馆’,我看都懒得看,全让助理扔了。”
朱飞扬转过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次,我得让他长长记性。”
秦若水仰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可是……他家毕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听说在全世界都很有势力,要不……”
“没什么事。”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沉稳有力,“在蓝星国的地界上,还轮不到外人撒野。
有我在,别怕。”
“哟,某些人这是要为红颜冲冠一怒啊。”
罗薇在旁边打趣,故意白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武美妍和栾雨她们凑在一起,捂着嘴小声说笑,栾雨还故意板起脸,用纪委办案的严肃语气说:“看来我们朱大市长,今天是要在私人时间‘发挥余热’了。”
正说着,男婴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女婴也跟着瘪起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罗薇立刻走过去,解开睡袍的系带,将男婴抱进怀里,小家伙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哭声立刻小了下去,小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找准位子就含住了粮仓,发出满足的“咕唧”声。
她又抱起女婴,一手一个,坐在沙发上哺乳,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淡淡的奶香混着空气中的栀子花香弥漫开来,温馨得让人心里发暖。
朱飞扬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巧笑嫣然的秦若水,远处正逗着女婴脚丫的诸葛玲珑,还有凑在一起分享杏仁酥的武美妍她们,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窗外的沅江波光粼粼,远处的全运会场馆像一颗巨大的明珠,而这间套房里的温暖与热闹,才是他心底最坚实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