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涛点点头,心里暗暗咋舌。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道一个“文家”的名头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明面上的官阶能衡量的,是几代人积攒下的人脉与威望,是不动声色间就能调动的资源。
回廊的风掀起江西北的西装下摆,他望着宴会厅里依旧温和笑着的文青竹,忽然感慨:“这姑娘不简单,放着京华的舒适日子不过,跑到齐州市那种发达地区了。
硬是把GDP提了近三成。
文家的孩子,果然没一个是温室里的花。”
刘向涛没再说话,只是端着酒杯,望着那抹紫色的身影,眼底多了几分郑重。有些家族,看似低调,却早已把根须扎进了这片土地的深处,轻轻一动,便能牵动整个棋盘。
喧嚣的酒局之上,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却带着几分奢靡的光线,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宾客们谈笑寒暄的话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嘈杂却又暗藏暗流的声浪。
江西北端着手里的红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身影,随即不动声色地凑近身旁的刘向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与试探:“向涛,跟你打听个事,那位朱大少,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谨慎,生怕被旁人察觉这番私下的打探。
刘向涛闻言,先是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意气风发的朱飞扬,随即侧过身,与江西北靠得更近,脸上收起了平日里的随意,神情变得格外郑重,语气也沉了几分,开门见山道:“我今天特意找你过来,就是有些事要跟你交个底,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彼此知根知底,有些话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顿了顿,刘向涛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边的私语,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出惊人的背景:“你口中的朱大少,全名朱飞扬,他的亲生父亲,是现任政务院副院长陈洛书,而他的爷爷,是早已退居幕后、却依旧威望深重的前高层领导陈和图。
至于他的母亲,更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方正集团的掌权人欧阳晚秋,在整个国内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