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事。”
袁子松乐道:“领导发话,必须得喝!”
刘长锋在一旁撇嘴:“得,又轮着我开车,你们喝,我看着。”
“看啥看,给你点了瓶冰镇酸梅汤!”
老板娘端着水壶过来,“咱这酸梅汤,自己熬的,放了冰糖,解腻!”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蒜苔炒肉油亮亮的,蒜苔脆嫩,肉片带着焦香。
醋溜白菜冒着热气,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红烧江鱼躺在盘子里,酱汁红亮,鱼肉颤巍巍的;最绝的是那干锅土豆片,边缘焦得金黄,咬一口,外脆里绵,带着点麻辣,果然像老板娘说的,“口感极好”。
朱飞扬夹起一块土豆,嚼得咯吱响:“这土豆是真不错,比城里买的有土豆味儿。”
“那可不,”邻桌一个菜农接话,“咱这土好,种出来的菜就带劲!”
袁子松喝了口啤酒,抹了把嘴:“这地方是不赖,菜好人实在。”
老板娘听见了,在灶台后喊:“好吃常来啊!
下次给你们做地三鲜,用刚摘的茄子、土豆、青椒,保准香!”
屋里哄堂大笑,吊扇转得更欢了,把饭菜的香味和满屋子的热乎气,都搅成了一股让人踏实的烟火气。
暮色沉沉,凛冽的东北晚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扫过黑省京哈市的街道。
一路车马奔波,赵萌终于踏回了长白县这片熟悉的土地。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小院门口,车门推开,身姿挺拔的赵萌率先走下车。
她身姿利落,眉眼清冷,周身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紧随其后的是两名身着纯黑正装的保镖,两人身姿笔直、步履无声,周身气场冷峻肃穆,眉眼间带着专业的戒备感,利落又飒酷,低调却自带压迫感。
赵萌抬手示意两人留守,独自推开院门,走进了连若涵的家中。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掩,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光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一眼望去,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连若涵正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