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醉酒的问题。”
朱飞扬只好如实解释其中缘由:“是有人调皮做了一些事情。
这种软性迷香无形无味,专攻心神,并非武道内力可以抵御。
我修为再高,若是没有刻意设防,根本察觉不到分毫。
这是不得已的情况。”
诸葛玲珑不依不饶地调侃:“你就净找理由,你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吧。
不然旁人再如何设计,也乱不了你的心境。
如今倒是如愿抱得美娇娘,偷着乐吧。”
一番打趣过后,两人结束通话。
朱飞扬揉了揉眉心,心底清楚最难沟通的还是南门清舞。
她通透大度却极为较真,是最需要安抚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南门轻舞的号码。
电话接通,朱飞扬坦诚所有经过,语气满是歉意。
听筒那头沉默了许久,良久才传来南门清舞带着无奈、娇嗔又包容的声音:“事情我都听明白了。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今晚回来乖乖跪搓衣板认错。
稍后我会联系玲珑师姐的。
也会好好商议一下安置事宜,也会把别墅的住处全部安排妥当,妥善安顿好她们。”
朱飞扬心中暖意翻涌,满是愧疚与感激,轻声道:“轻舞,辛苦你了,真是麻烦你了。”
南门轻舞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笃定:“呸,说什么见外的话。
你是我认定的老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出了什么局面,我自然要替你收拾善后、周全妥当。”
挂了电话以后,南门轻舞就给诸葛玲珑去电话了。
临近午间十一点四十分,原江市政府办公大楼的走廊静谧肃穆,来往工作人员步履轻缓,维持着机关大院独有的严谨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