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奢华的主卧内,光影柔和静谧。
乔瑾静立在落地窗边。
身姿挺拔雍容,一身定制高质感丝绸睡衣覆身,衣身暗绣通体凤凰纹样,金线暗纹在暖灯下若隐若现,尊贵大气、气场绝伦。
她眉眼清冷凌厉,自带俯瞰众生的女皇气度,宛若隐居深院的太后,从容执掌全局,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强势与沉稳。
纤细白皙的指尖轻握一只高脚红酒杯。
澄澈的猩红酒液轻轻晃动,光影细碎流转。
她垂眸望着杯中酒色,语气平淡却字字沉重,对着身前躬身而立的四十岁男人缓缓开口:“四哥,你还是把沪海的局势想得太过简单了。
我们如今要对抗的,从不是一两个普通财团、商界对手,而是那些深耕京华、盘踞顶层百年的老牌世家。”
她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凝重,继续沉声剖析局势:“如今的顶级世家子弟,从年少时便外放历练,深谙政商规则、精通人心权谋,眼界、手段、资源远超常人想象。
就拿朱飞扬来说。
他进退有度、行事沉稳,无论布局立业、调动资源。
哪怕是回归陈家、布局前路,每一步都需要顶层家族默许支撑。
他背后沉淀的人脉、资本、或者权势资源,是我们乔家在西北根基的数倍不止。”
“我们在西北深耕多年,根深叶茂、一呼百应,行事自如无人敢拦。
可踏足沪海、京华这片顶层圈层,我们的底气和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站在下方的乔治坤神色肃穆,连忙躬身应声,语气沉稳笃定:“瑾儿,你放心,四哥心里有数。
我绝不会被沪海的浮华迷了眼,更不会贸然惹事坏了大局。
我清楚,所有的布局都需要合适的契机,强求不得。”
他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清醒的认知:“沪海是我们乔家走出大西北、进军南方的第一站,京华的顶层圈子,我们目前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年我们靠着真金白银在沪海铺路砸资源,看似站稳了脚跟。
可真要对比京华那些老牌豪门,我们终究底蕴浅薄,不值一提。
比我们资源深厚、根基稳固的势力数不胜数。”
乔瑾闻言,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赞许,语气稍稍缓和:“还好,你没有被这里的纸醉金迷冲昏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