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的一句话,直接让高启帆精神一振再振,“这是好事啊!
这是大好事啊!
钟市长,您刚才就应该在办公会上直接宣布啊!”
钟鸣强忍着呵斥高启帆的冲动,缓缓闭上眼睛,缓缓说道:“投资商是南粤的浪涛电子,听说过吗?”
“嘶!”高启帆听到这个名字,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曾经是盘石琪投资的大盘。
怎么?
这笔投资的资金不干净?”
“干不干净是重点吗?”钟鸣被高启帆的装聋作哑给气到了,“重点难道不是在,我们到底要不要接纳这笔背景复杂的投资吗?!”
高启帆摇摇头,很直接地回答道:“这样的话,我们就没得选。
不接纳这笔投资,如果我们在短时间内找不到其他资金渠道,钢厂停产也就不可避免。”
高启帆的话没有半点营养,是绝对正确的废话。
钟鸣对此,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不想担责而已!
他钟鸣能从省委书记的专职秘书空降千山市当市长,靠的可不仅仅只是工作能力,更多是对政治风向的敏锐嗅觉。
在钟鸣看来,能够指挥浪涛电子狂撒2个亿的人,能让李怀节讳莫如深的人,能对背景复杂的浪涛电子进行绝对掌控的人,他的投资真的仅仅只是半死不活的千山钢厂吗?
算了,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从李怀节那看似淡漠、实则充满了复杂权衡的表态来推测,这个人投资的根本不是千山钢厂,而是某人的政治前途。
“唉!”钟鸣一声叹息,“这样吧,起帆市长,你牵头招商局、发改委、国资委、环保局,组成一个专门的工作组,负责促使这笔投资落地。
浪涛电子的人来了之后,我们这儿的一切都按照正规程序走。
投资合同该怎么签就怎么签。监管条款一条都不能少,监管措施必须到位。
特别是资金流向,必须全程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