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装得像模像样,绝不能让乞丐们看出马脚,所以玉佩根本没带在身上。
再说他修炼的绝世神功也能化解寒意,可这时候更不能运功,只能硬扛着这钻心的冷风。
现在唯一能让他暖和点的,就是胸口那点余温了。
乞丐们点燃篝火围坐说笑,白天在城里到处转悠,听来不少趣闻,现在正好靠闲聊消磨时光。
李正峰竖起耳朵认真听,全神贯注盯着火堆旁的乞丐,没察觉有人偷偷摸到他身边,还不停往他身上挤……
身后传来沉重又火热的喘息声……
他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转身一脚把那人踢开,扯着喉咙大叫:“啊哒啊哒!”
摸过来的是阿旺,被这一脚踢得眼冒金星,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活像一只烫熟的大虾。
正在说笑的乞丐们吓了一大跳,哗啦啦围上来:“怎么回事?”
阿旺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啊,看哑巴一个人冻得直发抖,就想过来挤挤取暖,结果他猛地把我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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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取暖?
李正峰瞥了眼他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才明白错怪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瘸腿乞丐,但他坚决不答应。
他才不想跟大男人贴在一起!
乞丐们都知道他脑袋不灵光,搞清楚前因后果后,全都放声大笑。
有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李正峰,打趣道:
“阿旺你别靠近他了,我看哑巴特别反感跟人亲近,估计以前有过什么难堪的往事。”
“你说的难堪往事,是不是指那种……”
“明白的自然明白。”
乞丐们发出不怀好意的低笑。
有个年轻乞丐盯着李正峰的身材看了又看,咂嘴道:
“还真像那么回事,你们瞧哑巴这体型,啧啧,前凸后翘,挺水灵嘛。”
另一个乞丐接话:“你们说哑巴是不是被人玩弄过头才疯的?”
其他乞丐连连点头:“太可能了!”
“没错,说不定他就是被人毒哑的,怕他走漏风声。”
乞丐们凑在一块儿胡思乱想,很快就编出一个完整的离谱故事……
李正峰气得牙根发痒,忍不住磨牙。
这帮叫花子饭都吃不饱,还有心思琢磨男女之间那点事,不对,他们琢磨的是男男之间那点事。
总之乞丐们的表现让他非常失望,根本没听到半点关于牧方和妖鬼祭的线索。
话题转到风流韵事上,众乞丐立刻变成老色胚。
李正峰大开眼界,这帮人估计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说起男女之事却滔滔不绝,仿佛个个都是钻研房事的大师。
但他们整天混在一处,肚子里那点存货翻来覆去讲了多少回,早就没什么新花样了。
这时有个乞丐问一个疤瘌头:“龙眼,你从城北来的,那边有啥新鲜事儿没?”
疤瘌头乞丐拱手向四周行礼,问道:“还真有件稀奇事,各位可听说过城北徐伟家的事?”
旁边乞丐插话:“城北徐伟?是那位过世的领军将军徐将军家?”
疤瘌头点头:“对,就是徐将军家。现在当家的是徐将军的大儿子,最近他家出了件怪事。”
“快讲讲!”
乞丐们兴致勃勃地围拢过来。
疤瘌头清了清嗓子:“前些日子中秋节,咱们南王府不是举办了中秋诗会吗?”
“诗会上出了个才女叫柳飘雪,是府城下辖南通县大户柳家的小姐……”
“这谁不晓得?”
有乞丐起哄,
“你不是要说徐将军家的事吗?怎么扯到柳家去了?”
疤瘌头不高兴地说:“急啥?马上就说到了。”
“徐伟家的公子叫徐年,他在诗会上见到柳家小姐,一下子被迷住了,回去就让他爹去提亲。”
“徐年公子大家都认识,虽然出身武将门第,但彬彬有礼,很有读书人气质,他和柳飘雪在一起,那可是天作之合。”
一个乞丐猛地跳起来大喊:
“我反对这门婚事!”
疤瘌头惊讶地看着他:“请问兄弟什么来历?难道跟徐家或柳家有交情?”
旁边乞丐大笑:“龙眼你是城北来的,不了解我们城西浪子唐哥的威名。”
乞丐唐哥叫道:“闭嘴!我和柳飘雪早有婚约,她怎么能嫁进徐府?”
疤瘌头更吃惊了:“你和柳飘雪有婚约?真的假的?”
唐哥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事能胡说吗?当然是真的!我们的婚约已经完成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