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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孙膑打开炉门,一股清香从炉中飘出,他小心地取出修复好的脏器 —— 脏器表面已恢复成淡红色,和正常的脏器没什么两样,隐约还浮动着苍蓝色的抗菌脉络,脉络像细小的网,裹着脏器。“好了!” 孙膑话音刚落,台下的众人突然自发地拍击起手臂上的三里穴位,他们知道,这样能助燃驱瘴灵窍的焰火,帮助季昌更快恢复。大家的动作整齐,手掌拍在穴位上,发出 “啪啪” 的轻响,随着众人的动作,季昌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咳嗽也停了,他睁开眼,对孙膑拱了拱手:“多谢孙大人救命之恩。”
未时三刻,日头偏西,章台街的悬空楼阁突然降下一片六边形的菌尘晶雾 —— 那楼阁是用木头架在半空的,平日里是观景的地方,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笼罩,晶雾呈淡绿色,落在地上竟发出 “滋滋” 的声响,青石板被雾沾到的地方,竟泛起了黑印。街上的行人见状,纷纷四散躲避,有人不小心吸入了一点晶雾,立刻咳嗽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快,放箭!” 廷尉麾下的一哨负剑学徒立刻列成整齐的队形,他们穿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剑,手中的破煞弩箭早已上弦,箭杆上裹着雷火药粉,药粉里还混着朱砂。队长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赵烈,他眼神坚定,大喝一声:“射!” 数十支铁翎箭破空而去,箭尖闪着寒光,刺破九阴菌伞面的瞬间,雷火药粉轰然炸开,“轰隆” 一声响,晶雾顿时被炸开一个缺口,露出后面的楼阁。
卖油翁陈老栓此刻正背着油桶走在街边,油桶是木制的,外面裹着层铁皮,他穿着灰色的短褂,鬓角沾着汗。昨日医馆的人免费发放了解魔散,说能预防菌尘,他便按叮嘱涂在了腋窝下,此刻散味还在,像淡淡的薄荷香。见晶雾降下,他慌忙掏出怀中的犀香丸 —— 这丸子是儿子从外地买来的,据说能压制疫气,他用力将丸子按压在自己的膻中穴上,手指都按得发白。不远处,几名廷尉的士卒正将被黄雀纹铜扣束缚的百支瘴箭轰入专门修筑的玄磁焚煞洞 —— 那洞深百丈,洞壁上刻满了焚煞符纹,符纹是用玄铁水画的,遇瘴气便会发光。瘴箭入洞后,洞内立刻喷出九转真阳鼎的紫云,紫云呈淡紫色,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像把阳光揉在了云里,将青绿秽气瞬间吞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陈老栓看着紫云,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有官府的人在,不然这疫气可怎么挡。”
渭水河面上,原本平静的河水突然逆流出六圈腥臭的赤浪纹,浪纹呈腥红色,像泼了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连河边的芦苇都被浪沾到,渐渐发黄。河边的渔翁周老汉正坐在船头补渔网,见此情景,立刻划船靠岸,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跑去报告监御司 —— 监御司是专门管河域防疫的,就在河边的一座小院里。监御司的反应极快,不到半个时辰,七百艘镶嵌着驱瘟木的龙骨船便从码头出发,驶向赤浪纹出现的区域。龙骨船的船身是用千年松木打造的,坚硬如铁,船舷上镶嵌的驱瘟木是从岭南运来的,这种木头自带一股清香,能驱避水中的邪祟,木头上还刻着避瘟符纹。
“李御医,前面就是赤浪纹的中心区域了!” 船工对站在舟首的御医李默说道,他手里握着船桨,声音有些急。李默点点头,他穿着白色医官服,腰间悬着个药囊,从袖中取出三枚山甲齿 —— 这是用异兽山甲的牙齿炼制而成,通体雪白,有消毒之效。他将山甲齿拍碎,投入船中的炼晶炉中,炉中立刻凝结出透明的阳燧消毒晶体,晶体像冰块,却泛着淡红的光。“传令下去,截留三百桶毒浆注入坤舆相位炉复炼,每时辰申正三刻喷洒六合通窍剂!” 李默高声下令,声音传遍每一艘船,“这些毒浆若不处理,会滋生大量腐蚊,腐蚊叮了人,就会传疫气,六合通窍剂能清除腐蚊的聚生黑巢,绝不能漏喷!”
随巡的胥吏王显正拿着竹简记录,竹简是用青竹做的,上面涂着防虫的药汁。他写道:“巳时,龙骨船至渭水赤浪区,截留毒浆三百桶,炼阳燧晶体,喷洒通窍剂。未时,见死鲥鱼复活,鳍生银鳞,游向星汉。” 王显抬起头,看着那些原本翻着肚皮的鲥鱼,此刻竟重新从磁沸浪尖翻身腾跃,鱼鳍上还生出了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朝着天空的方向游去。他忍不住感叹,提笔在竹简后加了一句:“这医改之法,竟有起死回生之效!”
5. 乱象整治:毒药查办与牧区学堂防疫
城郊的一间暗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亮着,灯芯跳动,映得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自耕农李茂才正趴在桌上,手里拿着一卷《太素脉诀》的密折,密折是用黄纸写的,上面的字很潦草。他的七窍中竟渐渐沁出血沫,脸色青黑,像中毒了似的 —— 其实他是私卖发霉伤药,自己不小心沾到了药毒。突然,暗室的门被 “哐当” 一声撞开,五刑室的差役冲了进来,他们穿着黑色差服,腰间佩着刀,手中的铁环瞬间卡锁在李茂才身上的八处恶瘤穴 —— 这铁环是用玄铁做的,上面刻着锁邪符,专门用来制服携带疫毒者,一旦锁住,人就动不了了。“李茂才,你私卖发霉伤药,害了三户人家染病,可知罪?” 差役头目厉声问道,声音像冰,同时从怀中取出医卜双检系统 —— 这系统是一个巴掌大的罗盘,盘面上刻着八卦纹,指针正指向南郊的旧窑,“医卜双检系统已定位到你藏药的地方在南郊旧窑!还想狡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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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才还想开口狡辩,嘴角却流出了黑血。刽子手已上前一步,手中的刀闪着寒光,斩断了他的小指 —— 小指断裂处,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毒丸暗柜,柜是用木头做的,藏在指骨里,里面装满了黑色的毒丸,散发出刺鼻的霉味。“玄都宝鉴,锁定毒丸灵力谱!” 差役头目喊道,旁边的医工立刻取出一面铜镜似的玄都宝鉴,宝鉴是用青铜做的,镜面光滑,照在毒丸上,镜中立刻显示出红色的灵力谱特征符,像细小的火焰在跳动,“这些毒丸已被锁定,休想再流通到市面上害人!”
随后,差役们将十颗滚沸的铁骨钉投入暗柜,铁骨钉是用烧红的铁做的,投入柜中后,瞬间将残留的脓浆熔化成液体,液体顺着柜缝流出,被差役们收集起来,融入青铜镣铐的零件中。这些零件稍后会被送往玄铁矿井,锻造成正派医师使用的医具 —— 用疫毒炼制医具,既能彻底销毁毒源,又能物尽其用,这是廷医署特意制定的法子,既惩罚了恶人,又造福了百姓。
天狗吞日的那天,天空昏暗,像被一块黑布遮住,阳光都透不进来。偏偏就在这时,邺县突然爆发了羊疫,整个县城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邺县是牧区,百姓大多靠养羊为生,此刻家家户户的羊都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没了气,有的还在微弱地喘气,牧民们看着自家的羊,急得直掉眼泪 —— 这些羊是他们的命根子,没了羊,冬天就没了活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 “哒哒” 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只见十二支骑队朝着邺县疾驰而来,骑队成员胯下的玉符飞豸四蹄翻腾着阳燧焰色,火焰呈淡红色,像踩着晚霞,瞬间闯散了笼罩在县城上空的雾瘴。“是太医署的骑队!” 有人惊呼起来,声音里带着希望,牧民们立刻围了上去,有的还提着装着羊奶的陶罐,想给骑队的人解渴。
骑队首领是首席侍医卫昉,他穿着白色医官服,腰间悬着个药袋,翻身下马时,动作利落。他对牧民们说:“诸位莫慌,我们是太医署派来治羊疫的,定能保住大家的羊!”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三袋磁针,袋子是细布做的,里面的磁针泛着淡青的光,他手中捏诀,口中念着简短的符咒,磁针竟自动飞向那些倒伏的羊,精准地插入羊的顶门玄关,没有一丝偏差。“每隔五刻,需针刺环跳穴两次,刺激三焦生机,再造髓源!” 卫昉一边示范着针刺的动作,一边对身边的牧民讲解,“另外,我们会在亥时用火相催化汤药雾,覆盖全县的阡陌地脉,根除疫源,以后羊就不会再染病了。”
亥时一到,太医署的医工们便在县城中心点燃了汤药炉,炉是青铜做的,很大,能装下两斛药材。炉中熬制的汤药是用青蒿、黄连、甘草等药材配制而成,还加了些西域的香料,燃烧后产生的药蒸汽竟在空中凝聚成十二头辟邪麟兽 —— 麟兽通体雪白,有独角,角上泛着淡金的光,它们在田间地头奔跑,速度极快,追赶着飘飞的羊瘟菌孢,将其一口吞下,菌孢被吞后,麟兽的身上便会亮起一丝光。三日之后,邺县的草场上,新生的苜蓿枝干上竟浮动着浅绿的抗瘟符光,符光像细小的露珠,沾在草叶上,那些生病的羊也渐渐恢复了活力,开始啃食苜蓿,牧民们看着自家的羊,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寒露节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云阳县学堂的东窗突然飞出九百支银桂叶片标本 —— 叶片是用银箔压制的,上面刻着细小的避瘟符纹,纹里还沾着淡淡的药香,像把桂花的香封在了里面。叶片飞出时,正好赶上学堂的晨读课钟,“当 —— 当 ——” 的钟声荡开,带着《祛邪十行诗》的声波,声波呈淡蓝色,在空中扩散,像一层薄纱。学堂的书桌上放着的松墨中,原本寄居着瘈狗魔幼卵 —— 这些幼卵是昨日从城外的松林里带回来的,极小,像灰尘,极易传播疫病,沾到人的皮肤上就会发痒,进而染病。声波荡过松墨时,墨中的幼卵瞬间破裂,化作细小的粉末,被风吹出了窗外。
“诸位学子,” 训医博士徐仲站在讲台上,他穿着深蓝色的博士服,手里展开一卷竹简,竹简是用老竹做的,上面的字是用朱砂写的,竹简上隐藏的刺血图谶渐渐显现,图上画着人体的穴位和祛邪的符咒,线条清晰,“这些破裂的幼卵,我们要用灵龟壳罩保存七日,灵龟壳是用千年灵龟的壳做的,能锁住卵的余气,待其衰变成医童习验的耗材,这样既不浪费,又能让大家学习辨病。” 徐仲话音刚落,太学院东苑的空地上突然凝结出三百座冰座瘰疬模拟标本 —— 这些标本是用玄冰炼制而成,里面模拟了瘰疬的症状,有肿大的淋巴结,有发黑的皮肤,像真的病体一样,“你们的结业考核,便是要处理十座病灶标本,找出里面的病源,之后才能篆刻回春磁烙纹 —— 这磁烙纹能治很多慢性病,是你们日后行医的本事。” 学子们看着那些冰座标本,眼中充满了期待,有的还拿出纸笔,开始记录标本的特征 —— 他们知道,只有掌握了这些技艺,才能成为合格的医工,为百姓治病,像那些太医署的大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