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液刚一接触到福胙肉,便发出“滋啦”的响声,肉身瞬间融化,化作一缕黑烟被雷液净化。典膳官大惊失色,手中的玉盘“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碎裂开来。净化雷液继续向前喷洒,落在妖云之上,妖云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消散,二十三坛血浆也随之干涸,露出坛底刻着的“罪己”二字。
春祭官站在祭台左侧,突然发出一声怪笑,猛地撕碎朝服,露出丹田处的九宫夺魂盘。盘子呈圆形,刻着九宫八卦图案,上面镶嵌着二十颗皇室祭天珠。此刻,祭天珠突然裂口,飙射出道道邪障迷雾,瞬间遮蔽了神主牌的方位,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理穑署的官员们早已做好准备,他们暴起发难,八百根改流刑矛从暗处飞出,在瞬间穿透迷雾,组成了一幅巨大的河络布阵图。每盏铜戈尖端都喷洒着玄阳罡炁,与五谷丰登图腾重叠的革新纹法液,液体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幅幅精美的图案,散发出勃勃生机。
邪障迷雾遇到玄阳罡炁,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神主牌的方位重新显现。春祭官见状,面色惨白,想要催动九宫夺魂盘进行反扑,却被理穑署的官员们用刑矛刺穿了丹田,九宫夺魂盘瞬间失去光泽,掉落在地碎裂开来。
在阴阳院大祭酒点燃第七炷黄道禋引魄香的瞬间,太庙内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三十六樽刻有罪胄名录的刍狗草像整齐排列在祭台两侧,草像的瞳孔突然亮起红光,从瞳孔中漫射出道道毒锈蛛丝,缠缚向三牲祭台。蛛丝上带着剧毒,所过之处,祭祀器物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孔。
护国寺镇狱长老手持一枚菩提果核打磨的血秽鉴别镜,镜身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佛光。他见状,立刻将鉴别镜推向坎离双柱,镜光骤然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十二座正在坍塌的祝祠虚影出现在光幕中,被光幕投射出的新五方雷火八卦场所笼罩灼穿。
祝祠虚影中传来历代血祭百姓的哀嚎声,他们残留于金阶缝隙的怨气被光幕引出,尽数灌入《赦罪生民册草诏》的青囊箱。青囊箱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怨气净化,草诏上的字迹也变得愈发清晰,“赦天下生民,废血祭旧制”几个大字熠熠生辉。
太祝官站在祭台中央,手中握着一支发黑的玉管笔,他正欲在祭文上书写,玉管笔尖突然炸开,飞出二十万枚先儒咒术秘符纹茧。纹茧在空中漂浮着,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三头以青词碑碎屑供养的贪官祭灵从纹茧中钻出,它们面目狰狞,试图劫持太玄鉴的正朔轨道。
监修正祭旗刺杆中骤然转动的四时四色幡突然飞出,幻化成一个巨大的朱雀火狱场。火狱场内火焰熊熊,灼热气浪逼附逆亡灵,将它们逼退回赤柩瓮碎片拼接的病祭禁偶内部。禁偶发出“咯咯”的声响,逐渐碎裂,贪官祭灵也随之灰飞烟灭。
3、音波破煞:律脉重塑祭坛根
暗藏于献礼钟纹中的三千截阴兵令突然显形,这些阴兵令呈黑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它们如同出鞘的利剑,切割着祭神音波链,音波链发出“嗡嗡”的断裂声,祭祀的音乐顿时变得杂乱无章。
钦天监少卿见状,怒斥一声,甩出手中的百劫因果钩。这钩子由千年玄铁打造,上面缠绕着因果丝线,精准地缠住灵曲九窍窍眼。少卿用力贯改编钟音律道,五声雷振般的新谱音阶随之响起,伴随正午日光扎穿七煞贪廉贪厄曲的封印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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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谱音阶如同天籁之音,驱散了太庙内的阴冷气息,殿内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九重祭坛底盘盘旋的古制孽藤根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改弦更张的韵脉浸染,从原本的深黑色逐渐变成赤金正色,散发出勃勃生机。
祭器台旁的乐官们立刻调整乐器,按照新谱音阶演奏起来。悠扬的乐声在太庙内回荡,与新祭礼的氛围完美融合。原本躁动不安的灵体此刻都变得温顺起来,在乐声中翩翩起舞,仿佛在庆祝新祭礼的诞生。
掌灯官点燃了太庙内的百盏长明灯,灯油是用西域特产的香料炼制而成,燃烧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灯光照亮了整个太庙,也照亮了官员们脸上的喜悦之情。他们知道,祭祀改革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但战斗还未结束,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突然,太庙外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有巨兽在撞击太庙的城墙。众人脸色骤变,卫队长立刻下令御林卫们做好战斗准备。只见太庙大门被猛地撞开,一头巨大的玄甲巨兽冲了进来,巨兽的背上坐着一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正是前朝的余孽首领。
神秘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无数黑色的箭矢从空中落下,射向殿内众人。国师张素玄立刻祭出三元璇玑球,球体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形成一道防护罩,将箭矢尽数挡下。他对着神秘人怒喝:“逆贼,竟敢扰乱太庙祭祀,今日定让你魂飞魄散!”
神秘人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张素玄,你以为凭这些小伎俩就能改变血祭旧制吗?简直是痴心妄想!历代先君的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他催动玄甲巨兽,朝着祭台冲去,想要破坏新祭礼的核心图谱。
理穑署的官员们立刻举起改流刑矛,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玄甲巨兽撞击在防线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防线摇晃了几下,却没有被攻破。官员们趁机发动攻击,刑矛上的玄阳罡炁射向巨兽,巨兽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上的玄甲逐渐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