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铜瓦啸罡:嫡脉阵起阻新政
青玄阴罡自西北天际卷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掠过护廷铜瓦时,那铜瓦是前朝匠人用千年玄铜所铸,每一片瓦上都刻着“镇国”二字的篆文,罡风尖啸之际,瓦缝间积年的灰尘被卷得漫天飞舞,落在丹殿的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五寸厚的紫金乾坤鉴本是悬于丹殿正梁中央,鉴面光滑如镜,能映照出殿内众人的本心,此刻不知被何种力量牵引,自高处堕下,“轰”的一声砸在丹殿的金砖地面上,金砖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鉴身则碎成数十片,每一片碎片上都泛着淡淡的紫金光泽,碎裂处渗出的液体与地面的血迹混合,竟渐渐汇聚成一座小小的篆砂血池,血池表面还冒着细小的气泡,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味。
六十列头戴前朝法冠的老臣此刻正整齐地站在丹殿的阶前,他们的法冠是黑色的,冠顶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珠串垂在脸颊两侧,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这些老臣都是朝中的元老,大多已年过花甲,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眼神坚定,此刻他们双手叠在胸前,结成了“嫡脉连枷阵”,阵形展开时,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锁链在流动,形成了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将阶上的校选帝籽柱护在其中。
赵佗站在老臣阵的最前方,他是前朝重臣的后裔,此刻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朝服,脸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他掌心原本就有的腐官脓包此刻突然暴胀,从拳头大小涨到了碗口大小,脓包表面的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浑浊的脓液在翻滚,紧接着,脓包“噗”的一声破裂,脓液飞溅而出,在空中竟幻化出百条锁嫡锢贤链。这些锁链是黑色的,链身上刻着“嫡”字的篆文,在空中扭动着,像一条条黑色的蛇,迅速缠绕住校选帝籽柱,柱子表面顿时泛起一层灰色的雾气,仿佛被毒素侵蚀。
十二万道裂现于“广推擢遴考绩法例”赤简上的真德纹丝网,此刻正笼罩在丹殿的上空,那赤简是用朱砂混着贤臣的血所制,呈暗红色,上面的真德纹是金色的,纹路细密如蛛网,象征着法例的公正与严明。可当赵佗的锁嫡锢贤链缠绕住帝籽柱的瞬间,那些脓液顺着锁链滴落,落在真德纹丝网上,丝网顿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金色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破损,很快就出现了许多虫蛀般的黑洞,黑洞周围的丝网还在不断剥落,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九扇太仪屏立在丹殿的两侧,屏面是用百年紫檀木所制,上面雕刻着历代帝王与贤臣议事的场景,画面栩栩如生。此刻,屏缝中突然涌出一股暗褐色的瘴气,这瘴气带着一股浓烈的腐朽味,仔细看去,瘴气中竟夹杂着细小的骨屑——这正是初代帝相吞食贤弟骨灰后形成的血脉浑浊瘴。瘴气在空中弥漫开来,落在殿内众人的身上,不少年轻的官员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心神都被这瘴气所侵蚀。
司寇此刻正站在阶下左侧,他穿着深紫色的官袍,袍角绣着银色的獬豸图案,象征着司法的公正。他掌脊里封印的十四世重锦丹符,是用历代司寇的精血炼制而成,符身是暗红色的锦缎,上面用金线绣着《永奉正嫡宗本经》的片段经文,平日里温顺地贴在掌脊内侧,此刻却突然生出异变,符身发烫,金线开始闪烁。
紧接着,七百条暗绣经文的云绫从司寇的袖中、怀中、甚至官袍的褶皱里疯卷而出,每条云绫都宽约三尺,长逾丈余,在空中互相缠绕、编织,渐渐形成了一副巨大的裹息贤胎魔胄披膊。这披膊通体漆黑,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着狰狞的魔纹,边缘还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披膊的展开,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响,却让人听了心生寒意,仿佛能摄人心魄。披膊越展越大,最终遮天蔽日,将丹殿上方的光线都遮挡了大半,殿内顿时暗了下来。
“选嫡与纳寒门如同犀兕同槽!”韩退的咆哮声在丹殿内回荡,他是韩氏门阀的族长,此刻穿着一身金色的锦袍,袍上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双目赤红,胡须因愤怒而倒竖,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咆哮飞溅而出。话音未落,他便从怀中取出七截獠骨,这獠骨是上古凶兽“獠”的后腿骨,泛着淡淡的青芒,骨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韩退将獠骨用力祭出,獠骨在空中化作一道青光,直冲向高祖歃血嫡璜杵。那嫡璜杵是用和田玉所制,呈淡黄色,上面刻着高祖当年歃血为盟的纹路,血色历经千年仍未褪去,此刻正悬浮在丹殿中央,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獠骨与嫡璜杵相撞,“铛”的一声巨响,嫡璜杵剧烈晃动,紧接着便朝着四十五支淬才冰鉴棱砸去,冰鉴棱是万年玄冰所铸,透光时能看到里面隐约流动的“才魂”,此刻被嫡璜杵击中,顿时碎裂成数十块,冰晶四溅。
祖龙鳞粉淬炼千载的镇嗣天罡盾,此刻正挡在老臣阵的前方,盾面是用祖龙的鳞片混合青铜所制,呈金黄色,上面刻着“镇嗣”二字的篆文,鳞片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龙威。可当淬才冰鉴棱碎裂的瞬间,空气中突然出现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那是五浊孽蛭,这些孽蛭身体呈环节状,吸附在镇嗣天罡盾上,疯狂地啃噬着盾面的龙鳞粉,盾面的金黄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很快就覆满了密密麻麻的孽蛭虫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座考校殿位于丹殿的后方,殿宇的穹骨是用千年沉香木所制,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穹骨上镶嵌着四百盏星火淬核灯,灯盏是琉璃材质,灯芯是用妖兽“火绒鸟”的羽毛制成,平日里灯火通明,象征着对贤才的渴求。此刻,这些星火淬核灯突然连环爆溅,灯油化作暗铜色的污水,顺着穹骨流下,滴落在下方刚展露头角的布衣俊才泥胎法身上。那些泥胎是用普通的陶土所制,上面刻着寒门士子的模样,污水落在泥胎上,泥胎表面的“才纹”顿时变黑、剥落,仿佛贤才的根基正在被侵蚀。
玄黑天狼血幡在皇廊的上空猎猎作响,这血幡是用玄黑绸缎所制,上面绣着天狼噬日的图案,狼眼处用红宝石点缀,显得格外狰狞,血幡每飘动一次,就会发出一声类似狼嚎的呼啸,此刻已经是第十万轮刹那,呼啸声越来越响,震得皇廊两侧的历代功臣石像都微微晃动。那些石像都是用汉白玉所制,眼睛是黑曜石材质,在血幡的呼啸声中,黑曜石眼睛竟泛出淡淡的绿光,仿佛石像都被唤醒了一般。
六十年前陪高祖征战的符籙宗老,此刻正拄着一根桃木拐杖站在太极柱础旁,他头发胡须皆白,皮肤皱如老树皮,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却眼神矍铄。突然,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两口、三口淡蓝色的雾气从他口中呕出——这正是反叛阴神炼,雾气中还夹杂着细小的魂魄虚影,落在太极柱础上。那柱础是汉白玉所制,刻着八卦纹路,阴神炼落在上面,白色的纹路顿时变黑,仿佛被毒素污染。
包裹住察言鼓鼓槌的法祖尸皮,此刻正放在丹殿左侧的鼓架上,这尸皮是开国法祖的遗皮,保存了千年,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皮肉气息,皮身上刻着细小的符文。突然,尸皮表面渗出三十三滴乳白色的液体——这是《孝经》原液,原液滴落在地面上,瞬间化作孝子哭啸链,链身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孝经》的经文,链条互相缠绕,形成一张镰刃网。
这镰刃网在空中飞舞,朝着四阁试才榫臼槽飞去,榫臼槽是用青铜所制,位于四阁的墙角,是考核贤才的重要器具,槽内还残留着之前考核时的“才气”。镰刃网落在榫臼槽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槽体表面顿时出现许多划痕,里面的“才气”仿佛被网住,渐渐消散。
2. 金銮震颤:王尸破鉴阻贤途
那套浸泡太子唾温百载的碧玺卦棋,此刻正放在丹殿中央的玉案上,卦棋是用红绿两色的碧玺所制,每颗棋子上都刻着卦象符号,因常年浸泡在太子的唾液中,棋子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突然,卦棋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起来,很快就凝结出七十三圈白色的缠孽寒瘢,这些寒瘢像冰花一样,围绕着卦棋不断旋转,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寒瘢突然朝着王绾飞去,王绾是朝中的文臣,此刻穿着一身青色官袍,正站在阶下记录殿内的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寒瘢就已经锁穿了他的天灵中枢。王绾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落在地面上,与之前的篆砂血池融为一体。
三丈高的“崇嫡玄理墨云塔”,此刻正悬浮在丹殿的上空,塔是用玄铁所铸,通体漆黑,塔身刻着“崇嫡玄理”的经文,每个字都泛着淡淡的黑雾。突然,墨云塔剧烈晃动,塔底朝下,朝着八品举子的方向坠落而去,举子们穿着青色的襕衫,脸上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此刻却吓得面无人色,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墨云塔落下的瞬间,塔底释放出一道黑色的裂脑罡,这道罡气垂直贯透八品举子的顶魄神渊道台,举子们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七窍中都渗出鲜血,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魂魄都被罡气击碎。
当首善书院士子们的九尺浩然正气触碰到韩嫣舌苔豢养的三环嫡卫谲虫符咒时,丹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爆炸声。首善书院的士子们穿着青布长衫,手持书卷,他们的浩然正气是淡蓝色的气流,从头顶冒出,整齐地朝着韩嫣的方向涌动,象征着他们对寒门新政的支持。
韩嫣是韩氏门阀的女子,此刻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容貌姣好,却眼神阴鸷,她的舌苔下藏着三只三环嫡卫谲虫,虫子是黑色的,身体上有三圈红色的环纹,符咒则是血色的,贴在舌尖上。当淡蓝色的浩然正气与血色符咒相撞,“砰”的一声巨响,正气瞬间炸碎,化作无数蓝色的髓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殿内,士子们脸色苍白,身体晃了晃,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八扇雕镂十二位天策嗣影的龙脑玉圭,此刻正藏在奉常院的密室中,玉圭是白色的,用龙脑香木所制,上面雕刻的天策嗣影是金色的,每个影子都手持兵器,神态威严。突然,密室的门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八扇玉圭疾电般飞出,朝着丹殿内的七十六段箴言碑飞去。
那些箴言碑是用青石所制,立在丹殿的两侧,上面刻着历代荐贤的案例,字迹是黑色的,苍劲有力。玉圭击中箴言碑,“咔嚓”一声,箴言碑拦腰截断,碎石四溅,断口处还残留着金色的影痕,紧接着,玉圭带着断碑一起飞向丹殿后方的深窟毒壤,将断碑轰埋在土壤中,毒壤是黑色的,散发着淡淡的毒气,断碑落在里面,很快就被毒素侵蚀,表面的字迹渐渐模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