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紫垣蚀脉:秦祚倾颓的子夜谶兆

赤帻隶臣是戴着红色头巾的奴隶,他们勾刻的复姓残迹,都是六国贵族的姓氏,比如韩姓、赵姓、魏姓、楚姓、燕姓、齐姓,这些姓氏在大秦统一后,很多都被禁止使用,如今隶臣们却在暗室里勾刻这些复姓,显然是有人在暗中策划复辟六国。

我心里一紧,六国遗民一直对大秦心存不满,若是有人趁机煽动,恐怕会引发叛乱,我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报告给始皇帝,让他早做准备。

金吾卫腰佩的铜螭首柄,此刻突然自行熔化,铜螭首柄是用铜打造的,上面刻着螭龙图案,是金吾卫的象征,如今却自行熔化,像是被什么力量摧毁了一样。

熔化的铜水顺着金吾卫的腰带流下来,落在地上,竟流淌成陇西旱塬河道的龟裂纹路——陇西是大秦的西部边境,旱塬河道常年干旱,龟裂纹路是干旱的象征,如今铜水化作龟裂纹路,显然是陇西会遭遇更严重的旱灾。

我抬头看向观星台中央的错金银壶,那壶是用金银错工艺打造的,壶嘴处刻着精美的花纹,此刻壶嘴突然呛出一阵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咳嗽,紧接着,一股暗红色的液体从壶嘴里流出来——那是载满怨童血经的地脉震弦!

怨童血经是用死去孩童的血写成的经文,据说这些孩童都是因为修建阿房宫、长城而被累死或打死的,他们的怨恨凝结在血经里,如今地脉震弦带着血经流出来,显然是这些孩童的冤魂在向大秦控诉。

那血经落在地上,摊开后,上面的文字竟开始发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血珠,在空中飞舞,最终组成一句话:“阿房宫未建成,百姓已先亡!”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一阵沉重,阿房宫从去年开始修建,已经累死了无数黔首,如今这句话出现,显然是在警示始皇帝,不要再沉迷于修建宫殿,否则会失去民心。

始皇帝佩着骊龙璧环,此刻正站在太极殿的中央,准备敲击玉漏定辰枢——玉漏是用来计时的,定辰枢是玉漏的核心部件,敲击定辰枢可以确定时辰,一向是始皇帝亲自操作。

可就在骊龙璧环碰到玉漏定辰枢的瞬间,始皇帝的动作突然滞涩了三呼吸的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天机碑原底镇压的上千册刑狱案卷,突然“轰”地一声腾烧起来,那些案卷都是大秦建立以来的刑狱记录,里面记载着无数囚犯的罪行和判决,此刻却突然燃烧,像是要销毁这些记录。

火焰炙烤着旁边的十二律令铭鼎,铭鼎是用青铜打造的,上面刻着大秦的十二律令,此刻鼎身表面的阳痕突然浮显出来——那是陈郡阳城旧楚鱼符的形变图谱!陈郡阳城是旧楚的领地,鱼符是旧楚的兵符,如今鱼符的形变图谱出现在十二律令铭鼎上,显然是旧楚的残余势力在暗中活动,想要反抗大秦。

殿外丹樨台的九阶金砖,此刻突然皲裂,每一块金砖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像是被什么力量挤压着,紧接着,裂痕里喷出浸满隶农膻味的汗碱浆雾——隶农是大秦最低等的农民,他们常年在田里劳作,汗碱浆雾是他们的汗水和劳作的痕迹,如今从金砖里喷出,显然是隶农们的怨恨已经积累到了极点。

小主,

我站在太极殿内,耳廓突然嗡鸣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我知道这是天机在向我传递信息,我立刻倒翻墨石简轴——墨石简轴是用来记录谶语的,上面刻着无数古老的文字,此刻倒翻简轴,简轴上的文字突然开始发光。

我舌尖弹吐混元解谶律,这是一种解读谶语的口诀,能将晦涩的谶语翻译成易懂的画面,随着口诀的念出,《田畤改制令册图轴》的撕裂口处,突然流溢出黄老呓语——黄老之学是道家的学说,在大秦统一后,一直被始皇帝压制,如今黄老呓语流出来,显然是道家势力在暗中抬头。

这些黄老呓语被混元解谶律翻译成血淋淋的谶图:数十万劳瘁在长城基底骨髓里的刑徒,他们的骨磷正在拼织图案——那是“阿房未冷”的玄鸟胎形乱世偈语!玄鸟是楚人的图腾,象征着楚人的复兴,如今刑徒的骨磷拼出玄鸟胎形,显然是在预示楚人会掀起叛乱,导致天下大乱。

獬豸犄角此刻正放在观星台的西侧石案上,獬豸是象征公正的神兽,它的犄角能辨别善恶,此刻一阵风吹过,獬豸犄角从石案上滚落,落到第五根青铜囚链上,碰出裂帛般的声响——那声响尖锐刺耳,像是有人在撕裂丝绸,听得人心里发慌。

就在声响响起的瞬息,太卜丞突然抽搐着瞳孔,从怀中取出验星签——验星签是用来观测星象、判断吉凶的,上面刻着不同的星象图案,他将验星签猛地扎入观星台的地面,狂吼道:“黑水源头的山棱必伏七载亡秦符胆!”

黑水源头在大秦的北部边境,那里地势险要,是兵家必争之地,太卜丞说那里有七载亡秦符胆,显然是在预示七年后,大秦会因为这个符胆而灭亡,我心里一阵恐惧,想要追问太卜丞更多细节,可他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缠绕在天子剑穗上的玉髓八孔竽,此刻突然自发震颤起来,玉髓八孔竽是用玉髓打造的,有八个孔,能发出美妙的声音,平时一直休眠,只有遇到重大变故时才会苏醒,此刻它震颤着,发出东海鲛奴谣调的曲律——东海鲛奴是生活在东海的鲛人,她们的谣调往往能预示未来,如今这曲律响起,显然是在预示某种灾难。

我仔细听着曲律的节奏,发现它的频率竟与陨铁星核嵌入泰山封禅坛地基最深石髓层时搅浑的七十道腐儒咒誓残纹的涌动频率完全一致!泰山封禅坛是始皇帝去年封禅天地的地方,当时有很多儒生反对封禅,始皇帝下令将他们坑杀,这些腐儒的咒誓残纹凝结在封禅坛的地基里,如今与玉髓八孔竽的曲律同频,显然是这些儒生的冤魂在向大秦复仇。

监政史此刻正站在观星台的东侧,他的臂膀上刺着一个“暴”字——这是始皇帝为了警示官员不要暴虐而让他们刺的,此刻,“暴”字痕突然裂开,鲜血从裂口处流出来,落在旁边的滚灯油里,滚灯油是用来点燃灯盏的,此刻被鲜血浸泡后,竟开始沸腾。

沸腾的滚灯油顺着地面流下来,溶入御制陶量的裂口——御制陶量是始皇帝统一度量衡时制作的,用来衡量粮食的多少,如今陶量出现裂口,显然是度量衡崩坏的预兆,滚灯油溶入裂口后,竟在案牍面上重组出图案——那是生化南疆图腾菌络般的四六体叛歌阴燃火籽!

南疆是大秦的南部边境,那里的少数民族一直对大秦时降时叛,如今叛歌阴燃火籽出现,显然是南疆的少数民族又要发动叛乱,而且这次叛乱的规模可能会很大,我必须尽快将这些异象整理好,报告给始皇帝,让他做好应对的准备。

3. 太极殿谶汤与骊山地宫:胡亥脐带的蜃景

当我指蘸雁鱼鼎内沉积两百昼的谶汤时,鼎内的液体正泛着微弱的红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燃烧。

雁鱼鼎是用青铜打造的,鼎身刻着雁鱼图案,据说这鼎是西周时期的遗物,里面的谶汤是用各种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的血和骨头熬制而成,沉积两百昼后,药力会达到顶峰,能让人看到最真实的谶语。

我将手指伸入鼎中,谶汤带着一丝温热,沾在手指上,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顺着手指流进体内,让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我知道此刻正是占卜的最佳时机,于是将手指狠狠划向太极殿的龙纹地砖。

龙纹地砖是用和田玉制成的,表面刻着龙纹,坚硬无比,可就在我的手指碰到地砖的瞬间,地砖突然裂开一道细纹,紧接着,那抹浸透九族反骨的炁脉从细纹里钻出来——九族反骨的炁脉是黑色的,带着一股邪恶的力量,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径直冲向不远处的“万世同轨”青符令。

“万世同轨”青符令是李斯刚刚拟好的,上面用朱砂写着“万世同轨,天下一统”八个字,是始皇帝想要大秦永世传承的象征,此刻正放在太极殿的案牍上,尚未干透。

九族反骨的炁脉精准地截断了青符令上“世”字最后一撇的笔锋,“世”字瞬间变得残缺不全,像是被人故意破坏了一样,我心里一沉,知道这是不祥之兆,“万世同轨”的愿望恐怕难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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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六甲旬首龟符突然“轰”的一声爆裂,龟符是用龟甲制成的,上面刻着六甲旬首的图案,是用来占卜吉凶、趋吉避凶的,如今龟符爆裂,显然是避无可避的灾难即将降临。

龟符爆裂时,银焰光流从裂口处激射出来,直直地射向咸阳宫四极角楼深处——那里存放着未装祯的古舆图卷,古舆图卷是大秦统一前各国的地图,记录着各国的疆域和地形,如今银焰光流射向那里,显然是要揭示某种与疆域相关的秘密。

银焰光流射入古舆图卷的封卷暗带后,暗带突然裂开,古舆图卷缓缓展开,上面的图案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各国的疆域边界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诡异的蜃景:整座大秦帝国的地理髓膜突然撕扯开,露出里面的景象——胡亥的脐带正缠绕着大子扶苏的魂胚!

胡亥是始皇帝的第十八子,生性残暴,而扶苏是大子,宽厚仁慈,深受百姓和大臣的爱戴,如今胡亥的脐带缠绕着扶苏的魂胚,显然是在预示胡亥会谋害扶苏,夺取大子之位,而这必将导致大秦的内乱。

我看着这蜃景,心里一阵恐惧,扶苏若是出事,大秦的储君之位就会空缺,胡亥若是继位,以他的残暴,恐怕会把大秦推向灭亡的深渊,我必须尽快想办法提醒扶苏,让他小心胡亥。

七尺高的青铜司禾樽此刻正放在太极殿的西侧,樽身刻着农作物的图案,是用来祭祀农神、祈求丰收的,此刻,樽底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那是骊山地宫陵工的眼血!

骊山地宫是始皇帝正在修建的陵墓,无数陵工在那里劳作,很多人都因为劳累、疾病或意外而死亡,他们的眼血凝结在司禾樽底,如今突然渗出来,显然是这些陵工的冤魂在向大秦控诉。

眼血渗出来后,司禾樽底的镇陵赋辞突然开始旋转——镇陵赋辞是用来镇压陵墓里的冤魂的,此刻却旋转起来,像是要挣脱束缚,赋辞旋转的过程中,逐渐化作三百名楚歌孤鸾的形状——楚歌孤鸾是楚人的象征,代表着楚人的思乡之情和复国之志,如今三百名楚歌孤鸾出现,显然是楚人要发动复国运动。

楚歌孤鸾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逐节啃噬着重瞳玄鹤投射在王离新盔甲左腕护板上的祥瑞篆——重瞳玄鹤是瑞鸟,象征着大秦的祥瑞,王离是大秦的名将,刚刚得到一副新盔甲,上面的祥瑞篆是用来保佑他战场上平安的,如今楚歌孤鸾啃噬祥瑞篆,显然是楚人要在战场上击败王离,打破大秦的祥瑞。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一阵沉重,王离是大秦的重要将领,若是他在战场上失败,大秦的军事实力会受到很大的削弱,到时候不仅楚人的复国运动会更加猖獗,其他六国的遗民也可能会趁机发动叛乱,大秦的统治将面临严重的威胁。

天穹云纹忽如垂裂锦帛般展开,原本洁白的云纹此刻变得漆黑,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露出里面的黑色雾气——那是灾凶先兆的迹象,我知道这意味着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到大秦。

十二辆铜马车此刻正停在咸阳宫的广场上,这些铜马车是始皇帝的仪仗用车,车顶竖刃是用来装饰和象征威严的,此刻,车顶的竖刃突然逆转向始皇仪仗队列的七步外——仪仗队列是始皇帝出行时的护卫队伍,一向排列整齐,如今竖刃逆转向队列,显然是护卫队伍会遭遇危险。

我顺着竖刃的方向看去,只见被虎符裂气震断的长扬宫脊兽正在发生变化——长扬宫是始皇帝的宫殿之一,脊兽是用来守护宫殿的,如今脊兽被震断,显然是宫殿的守护力量已经消失,更可怕的是,断落的脊兽正在蜕变成黑额巨蟒——黑额巨蟒是一种剧毒的蛇类,象征着邪恶和灾难,巨蟒的嘴里还叼着吞日遗蜕,吞日遗蜕是太阳的残骸,象征着光明的消失,如今黑额巨蟒出现,显然是邪恶力量要吞噬大秦的光明,让天下陷入黑暗。

符玺丞掌心跳出的那枚九穗禾胎血沁玉章,此刻正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九穗禾胎是祥瑞的象征,代表着丰收和吉祥,血沁玉章是用玉章浸泡在鲜血里制成的,据说能增强祥瑞的力量,可此刻,这枚玉章却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

符玺丞不小心将玉章掉在地上,玉章弹起后,正好落在太常拟订的贺雪消弭旱表绢本上——贺雪消弭旱表是太常为了庆祝最近下的一场小雪,希望能消除旱灾而写的,准备明天呈给始皇帝,绢本上写满了赞美始皇帝的话语。

滚烫的玉章落在绢本上,瞬间灼烫焚烧透绢本的每列字框,绢本上的文字开始燃烧,黑色的灰烬落在地上,竟组成了一幅图案——星官袍裾浸胀的雨汗,将“黔首同乐”四个字渐渐泡胀,变成了浸血帛农面朝骊山地宫怨鬼洞窟悲泣的石凿画幅!

帛农是穿着粗布衣服的农民,他们面朝骊山地宫悲泣,显然是在为那些死在骊山地宫的亲人哀悼,也在为自己的命运悲叹,这幅画面让我心里一阵发酸,百姓们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难,若是灾难再继续下去,不知道他们还能支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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