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獠骨击鉴,孽蛭啃盾污贤胎(续)
八扇雕镂着十二位天策嗣影的龙脑玉圭突然从奉常院密室中弹出,玉圭用龙脑香木与玉石混合雕琢而成,每扇玉圭上的天策嗣影都是历代嫡传皇子的影像,蕴含着嫡脉的威严,玉圭弹出的速度极快,如疾电般穿过丹殿,径直朝着七十六段刻划荐贤案例的箴言碑飞去——这些箴言碑用青石打造,上面记载着历代君主选贤任能的故事,是“广推遴选”的重要依据,玉圭撞击在箴言碑上,发出“轰隆”的巨响,箴言碑被拦腰截断,碎石飞溅,截断的碑体坠入殿外早已挖好的深窟中,深窟内灌满了毒壤,碑体接触毒壤的瞬间,便开始腐烂。
工部侍郎王承宗此刻正站在浑天测英仪旁,他脸上带着阴笑,双手捧着十斗暗黑色的砂粒,这些砂粒是“九嗣丹硫磺”与黑水混合制成的“黑水砂”——“九嗣丹”是嫡脉专用的丹药,硫磺则带着剧毒,黑水砂能腐蚀法器的核心部件,王承宗将黑水砂缓缓倒灌进浑天测英仪的基槽中,浑天测英仪是用来观测“贤才星象”的法器,基槽内灌满了灵力液,黑水砂与灵力液接触的瞬间,便发生了化学反应,产生大量气泡,而青铜校才轨——测英仪的核心轨道,表面立刻泛起黑锈,轨线开始扭曲,原本笔直的轨道竟扭成了一张网的形状,这张网形似“天残算网”的雏痕,据说天残算网能扼杀庶出贤才的气运,此刻轨线扭曲,意味着测英仪已无法正常观测贤才星象。
七道幽光突然从丹殿的七个角落裂现,幽光呈暗紫色,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这是嫡脉老臣们暗中布置的“锁贤阵”启动的征兆,幽光出现的瞬间,十八位耆老——其中不乏曾担任过六部尚书的官员,同时伸出右手食指,将食指插进自己的颈侧大窍中,大窍是人体气血汇聚之处,他们此举是要献祭自身气血,喷射出积年权瘴——这权瘴是他们常年身居高位、滥用职权积累的浊气,瘴气呈灰黑色,径直喷向玄相鉴盘刻槽——玄相鉴盘是用来推算官员品行与才能的法器,刻槽是鉴盘的核心纹路,权瘴污染刻槽时,鉴盘表面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失去了准确推算的能力。
“血统贵贱天定,妄动选贤之法,必致乾坤倾覆!”鲁坤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决绝,他是开国功臣鲁仲连的嫡孙,此刻双脚猛地踩向地面,将自己早已自断的三指——那三指是他早年为表“护嫡”决心而斩断的,撒向空中,三指落地的瞬间,竟化作七世纪嫡脉相尘障——这相尘障是用七世纪以来嫡脉先祖的骨灰混合符咒制成,呈淡黄色,迅速扩散开来,裹住玄武观象台表面所有的辟邪印——玄武观象台是观测天文、推算国运的地方,辟邪印本是用来抵御邪祟的,相尘障裹住辟邪印时,印纹开始模糊,失去了辟邪之力。
2. 獠骨击鉴,孽蛭啃盾污贤胎(再续)
黄云观星罗盘就摆在玄武观象台的中央,罗盘用黄铜打造,盘面刻满了星宿图案与符文,此刻,罗盘中央刚生成的百株选才慧根——这慧根是根据星象推算出的“贤才之兆”,呈嫩绿色,象征着未来的贤才,可当相尘障裹住辟邪印时,一道鬼雷突然从观象台上空劈下,径直击中选才慧根,慧根瞬间遭鬼雷断脉,嫩绿色的叶片迅速枯萎、发黑,继而崩成腐瓣齑粉,齑粉散落各处,在空中化作一股黑色的雾气,消失不见。
史禛是前朝太尉的嫡子,此刻他双臂猛地向两侧撕开,手臂上的衣服瞬间碎裂,露出底下缠绕着符咒的皮肤,他撕开的竟是一处裂空召灵匣——这匣子是用上古异兽的骸骨制成,能召唤历代被废贤才的尸傀,匣口打开的瞬间,五道黑影从匣中飞出,正是五套历代废贤尸傀缠魂法衣,法衣呈灰白色,上面还残留着血迹,法衣在空中展开,径直兜罩向太子少傅——太子少傅是负责教导太子的官员,一直主张太子应多接触寒门贤才,法衣罩住太子少傅时,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抽搐,似有无数冤魂在啃噬他的血肉。
数排镌琢着考品定绩的正阳铁轮锁突然在丹殿两侧炸开,铁轮锁用精铁打造,上面刻着“选贤定绩”的符文,本是用来固定考绩文书的,可此刻,铁轮锁的枢纽突然断裂,十七环枢纽同时炸开,断裂的铁轮四处飞溅,不少官员被铁轮击中,伤口鲜血直流,而考绩文书失去固定,纷纷散落地面,被殿内的污水、脓液污染,文书上的字迹开始模糊,不少记载着寒门士子功绩的内容竟直接消失。
整座金銮殿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殿内的梁柱发出“嘎吱”的声响,似随时都会坍塌,震颤的同时,九百坛供奉在位先王画像前的“宗嫡固心液”突然从画像前飞出——这“宗嫡固心液”是用嫡脉子弟的精血混合药材炼制而成,据说能坚定人“维护嫡脉”的决心,此刻,坛口破裂,腐臭的浆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落在三十六郡遴选举牍的帛纹间隙中——这些举牍是各郡推荐寒门贤才的文书,用丝帛制成,浆液落在帛纹上时,帛纹迅速变黑、腐烂,举牍上的贤才名录开始模糊,不少名字竟直接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小主,
3. 权瘴染鉴,王尸喷咒覆纳贤
我站在丹殿的东侧,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景象,心中怒火中烧,当“宗嫡固心液”的浆液即将落在我身前的举牍上时,我猛地运气,舌尖逆喷而出一股玄火正罡——这玄火正罡是我早年在钟南山修行时习得的法术,用自身灵力与心头血炼化而成,呈赤红色,带着灼热的温度,能驱散邪祟、腐蚀瘴气,玄火正罡穿透刑部左侍郎袖底窜动的嫡宗阴煞网——刑部左侍郎是嫡脉老臣的核心成员之一,他袖中藏着嫡宗阴煞网,这网用历代嫡脉怨魂编织而成,能困住贤才的魂魄,玄火正罡穿透阴煞网的脉络核心裂孔时,网体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
暗御座屏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动,那屏风用黑檀木打造,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本是用来遮挡御座的,可此刻,屏风突然被撕裂,一只枯瘦的掌爪从屏风后猛窜而出——这掌爪的皮肤呈灰黑色,指甲又长又尖,带着暗红色的血迹,竟是祖神的掌爪,祖神是开国皇帝的先祖魂灵,一直被供奉在御座屏后,此刻掌爪径直绞紧七司算官的脖颈——七司算官是负责计算贤才考核成绩的官员,他们手中握着考核的账目,祖神掌爪强行掰正七司算官手中衡才圭轨器的刻度偏斜量值——衡才圭轨器是用来衡量贤才能力的法器,刻度本已根据考核成绩调好,此刻被强行掰正,意味着考核成绩全部失效。
殿柱上缠绕着的三十六张紫薇定域符突然开始剥落,符纸用黄纸制成,上面用朱砂画着紫薇星象,本是用来稳定殿内灵力的,符纸剥落的瞬间,露出底下的九世嫡系寄生茧丝链——这茧丝链是用九世嫡脉子弟的头发与蚕丝混合编织而成,链上缠绕着嫡脉的魂息,能吸收贤才的灵力,茧丝链刚一露出,便朝着殿内的寒门士子飞去,链身缠绕住士子们的手腕,士子们只觉体内灵力迅速流失,脸色变得苍白。
青铜地火鉴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响,那鉴台用青铜打造,埋在丹殿地下,是用来镇压地底邪祟的,此刻,鉴台的铜壁突然破裂,一节喉骨从破裂处破铜窜出——这喉骨呈暗黑色,表面刻满了符咒,竟是“五弊嫡脉王尸”的喉骨,“五弊嫡脉王尸”是历代嫡脉中因“五弊”(鳏、寡、孤、独、残)而死的王子魂灵所化,被镇压在地火鉴台深处三百轮回,此刻喉骨突刺穿过九阁御阶——九阁是负责选拔贤才的核心机构,御阶是九阁官员进出的通道,喉骨刺过御阶时,御阶表面泛起黑纹,迅速腐蚀。
3. 权瘴染鉴,王尸喷咒覆纳贤(续)
“五弊嫡脉王尸”的喉骨在空中悬浮片刻,突然喷吐出三十卷赤链蛇潮,每卷蛇潮都由数千条赤链蛇组成,蛇身上刻着《守古制天符》的怨咒——《守古制天符》是维护嫡脉制度的古老符咒,怨咒带着强烈的戾气,蛇潮在空中扭动着,径直掀翻十处纳贤法符仪轨罗排的根基柱基槽体——纳贤法符仪轨罗排是用来举行选贤仪式的法器阵列,根基柱是阵列的核心支撑,柱基槽体被掀翻,整个阵列瞬间崩塌,法符散落各处,失去了作用。
礼部四十七阶祭谱架突然自行肢解,祭谱架用红木打造,上面摆放着历代祭祀的谱牒,谱牒记载着祭祀的流程与规矩,此刻,架体的木料在空中重组,构成一面巨大的嫡脉反杀大幡——幡面用祭谱架的木料拼接而成,上面用朱砂画着“嫡杀贤”的图案,大幡垂压而下,带着沉重的压力,径直压向《新晋科文十验榜》——这榜单是本届“广推遴选”中文科贤才的名录,用黄绸制成,大幡压下时,榜单题头爆溅出朱砂毒雾,毒雾呈暗红色,带着剧毒,径直侵蚀十二阁推官的眉心道衡中枢神经——十二阁推官是负责审核贤才资格的官员,眉心道衡是他们判断贤才的关键部位,毒雾侵蚀时,推官们纷纷捂眉惨叫,失去了判断能力。
丹阳侯站在老臣队列的后方,他的阴眸中沉淀着万世的宗嫡血晶球——这血晶球是用丹阳侯家族万世嫡脉子弟的精血炼化而成,蕴含着强大的嫡脉之力,此刻,血晶球从他眸中飞出,在空中旋转着,猛地碾碎七枚正气卦盘裂片——这正气卦盘是支持选贤的官员们用自身正气凝聚而成,能抵御嫡脉邪术,卦盘碎裂的瞬间,血晶球释放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径直飞向天监台顶——天监台是观测天文、制定历法的地方,台顶摆放着二十八宿铜簋,液体接触铜簋时,铜簋突然坠毁,碎片在空中重组,竟重构为独属赢阀本支通行的官印垄断密钥流浆——赢阀是当朝最强大的嫡脉家族,这密钥流浆意味着未来只有赢阀的嫡脉子弟才能获得官印,掌控权力。
“祖上基业岂容庸才玷污!!!”公孙丑的咆哮声震彻整个丹殿,他是战国时期公孙衍的嫡后代,此刻双目赤红,猛地撕裂身上的襕衫,露出底下布满符咒的胸膛,他血脉深处的三十道守真御嫡煞符阵突然启动——这煞符阵是公孙家族传承的秘术,用历代嫡脉子弟的魂息炼化而成,能爆发出强大的杀伤力,阵纹刚一成形,便有无数道黑色的光纹从他体内涌出,径直朝着殿内的寒门士子飞去,光纹触碰到士子们时,士子们纷纷口吐鲜血,身体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