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污巷秘仪:柳叶刀啸与遁甲盘针位

我把笔记本和辐射检测仪收好,又看了一眼井盖和铜片,心里记下了位置——广和巷中段,老槐树旁边的井盖,上面有“民国二十年”的字样。然后转身往巷外走,走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我,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寂静的巷子,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直没消失,直到走出巷子,看到外面的马路和路灯,才稍微好一点。

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研究所的大楼里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所长的办公室就在三楼,灯还亮着。我没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去了三楼,敲了敲所长的门,里面传来所长的声音:“进来。”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有点白,戴着眼镜,正在看文件,看到我进来,抬头问:“小周,这么晚了怎么还来?出什么事了?”我把今天在广和巷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柳叶刀、针筒、铜片、蓝光、辐射值变化,还有钢笔自己写字的事情,没敢漏掉任何细节。

6. 旧档寻踪:徐福秘闻与教授遗记

所长听完我的话,脸色变得很严肃,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说:“你说的这些,王教授之前也提到过。”我心里一惊:“王教授也知道?”所长点点头,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页泛黄的纸,看起来是老档案,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是龟板的复制品,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笔记的字迹很熟悉,是王教授的。

所长指着档案说:“这是王教授失踪前交给我的,他说他在研究徐福祭坛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徐福当年不是去求仙,而是在尝试开启‘时空之门’,遁甲盘就是开启门的钥匙,柳叶刀是‘护法之物’,针筒对应的是‘八门针位’,还有一个关键的‘信物’,就是你说的铜片,王教授把它叫做‘遁甲核心’。”我拿起笔记,仔细看了看,王教授的笔记里写着:“广和巷,民国二十年井盖下,藏有徐福秘仪遗址,需集齐柳叶刀(44柄)、八门针位(酸蚀针筒代)、遁甲核心(铜片),方可启动仪式,开启时空裂隙,寻回失落的‘时空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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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笔记里的“时空密钥”,问所长:“所长,‘时空密钥’是什么?”所长叹了口气,说:“王教授说,‘时空密钥’是能控制时空之门的东西,当年徐福开启时空之门后,密钥丢失了,他本人也没回来,后来秦朝灭亡,这个秘密就被埋了起来,直到民国时期,有人在广和巷修路的时候,发现了井盖下的遗址,把井盖盖了上去,还做了伪装,不让别人发现。”他又指了指照片:“这张照片是王教授在广和巷拍的,就是你说的那个井盖,他当时还说,会有‘守仪人’出现,继续完成徐福的仪式,你遇到的那个流浪汉,可能就是‘守仪人’。”

“守仪人?”我有点疑惑,“就是守护仪式和遗址的人吗?”所长点点头:“对,王教授说,‘守仪人’是世代相传的,负责保护遗址,等待合适的时机开启仪式,找回时空密钥。他还说,‘守仪人’的身上会有标记,比如绑腿、麻袋,还有特定的动作,你遇到的那个流浪汉,缠了破布绑腿,拖着麻袋,动作精准,很符合‘守仪人’的特征。”我想起刚才流浪汉的绑腿,还有他踢针筒的精准动作,确实和所长说的一样,看来他真的是“守仪人”。

所长又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王教授留下的另一张笔记,上面写着,时空波动增强的时候,辐射值会上升,三角形符号是时空裂隙的标志,要是符号变成红色圆圈,就说明时空裂隙快要开启了,必须找到时空密钥,否则裂隙会失控,造成危险。你今天看到符号变成红色圆圈了吗?”我点点头:“看到了,当时辐射值涨到了0.8μSv/h,符号变成了红色圆圈,后来蓝光消失后,又恢复成三角形了。”

所长的脸色更严肃了:“这说明时空裂隙已经快要开启了,只是还没完全打开,‘守仪人’的仪式没完成,可能是因为缺少时空密钥,或者时机还没到。小周,你明天再去广和巷看看,注意观察那个‘守仪人’,还有井盖和铜片,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千万不要自己行动,安全第一。”我点点头:“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从所长办公室出来,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今天的事情整理成报告,又把王教授的笔记和照片扫描进电脑,备份了一份,免得丢失。整理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趴在桌子上,想起今天在广和巷的经历,还有王教授的失踪,心里有个疑问:王教授是不是也遇到了“守仪人”?他是不是去寻找时空密钥了?如果是的话,他现在在哪里?

7. 晨探旧巷:铜片失踪与猫迹追踪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随便吃了点早饭,就拿着辐射检测仪、笔记本和钢笔,往广和巷赶。早上的广和巷很安静,没有晚上的阴森感,阳光照在青石板上,显得很明亮,老槐树上还有几只鸟在叫,看起来和普通的老巷子没什么区别。

我走到昨天的井盖旁边,蹲下身看了看,井盖还是和昨天一样,上面有“民国二十年”的字样,锈迹斑斑,八个针筒还嵌在井盖上,和昨天一样,没什么变化。可铜片不见了,昨天放在井盖正中间的铜片,现在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印记,像是被人拿走了。我心里有点慌,铜片是“遁甲核心”,很重要,是谁拿走了?是“守仪人”吗?还是别人?

我又看了看周围的青石板,白色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像是从来没出现过。我掏出辐射检测仪,按下开关,屏幕上的数值是0.1μSv/h,恢复到了正常环境辐射范围,那个三角形符号也恢复了淡绿色,旋转速度很慢,每秒转半圈,看来昨晚的时空波动已经平息了。

我站起身,往巷子深处走,想找找“守仪人”的踪迹,昨天他就是往这边跑的。巷子深处有几间老旧的平房,都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现在还有人住,门口挂着旧灯笼,墙上贴着褪色的春联。我走的时候,尽量放轻脚步,免得惊动别人。

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我看到一只黑色的猫,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只很像,浑身的毛很亮,尾巴很长,正蹲在一间平房的门口,盯着门看。我走过去,猫没有跑,只是转过头看了看我,眼神很平静,不像昨天晚上那么惊恐。我蹲下身,想摸一摸它,猫却突然站起来,往平房的旁边走,走几步就回头看我,像是在给我带路。

我跟着猫走,走到平房的后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堆着很多杂物,有旧家具、破箱子、还有几捆柴火,看起来很久没人整理了。猫走到一个破箱子旁边,停下脚步,用爪子扒了扒箱子,箱子里传来“沙沙”的声音。我走过去,蹲下身,打开破箱子,里面是一堆旧衣服,还有几个空的麻袋——和昨天“守仪人”拖的麻袋一模一样,麻袋上也有三块不同颜色的补丁,边缘磨得发毛。

我在旧衣服里翻了翻,找出一张黄纸,和昨天“守仪人”烧的黄纸一样,上面也画着三角形符号和八个圆圈,只是这张黄纸没有烧过,上面的红色符号很清晰。黄纸的背面还有几行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很潦草,像是急着写的,内容是:“七月初七,月圆之时,集齐信物,开启天门,寻回密钥,归位遁甲。”七月初七就是下周,还有几天时间,看来“守仪人”打算在七月初七晚上继续开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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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箱子里翻了翻,找出一个小小的铜制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核心已取,待时启用。”看来铜片是“守仪人”拿走的,他打算在七月初七的时候用。我把黄纸和纸条收好,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旧衣服和麻袋。

猫又用爪子扒了扒我的裤腿,然后往院子外面走,我跟着猫走出院子,回到巷子口,猫突然跑了,很快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我站在巷子口,心里有了计划:七月初七晚上,再来广和巷,看看“守仪人”的仪式,说不定能找到王教授的线索,还有时空密钥的下落。

8. 备战初七:仪器准备与史料查证

回到研究所后,我把在广和巷找到的黄纸和纸条交给了所长,所长看完后,说:“七月初七,月圆之时,这确实是开启时空之门的最佳时机,古代人认为月圆之时,天地能量最旺盛,适合举行仪式。”他又看了看黄纸,说:“这张黄纸是‘仪轨符’,上面的符号是用来引导能量的,王教授的笔记里提到过,没有‘仪轨符’,仪式就无法顺利进行。”

我问所长:“那我们七月初七晚上要不要去?要是‘守仪人’开启了时空之门,会不会有危险?”所长想了想,说:“要去,不仅要去,还要做好准备。我们需要带更专业的仪器,比如时空波动检测仪、辐射剂量仪、磁场检测仪,还要带防护装备,比如防辐射服、手套,避免直接接触信物,防止被能量干扰。”他又指了指我的笔记本:“你还要把王教授的笔记再仔细看一遍,熟悉仪式的每一个步骤,还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到有备无患。”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准备仪器和查阅史料。研究所的仓库里有很多专业仪器,我和同事一起把时空波动检测仪、辐射剂量仪、磁场检测仪都调试好,确保能正常使用,还带了备用电池和充电器,免得像上次一样仪器没电。防护装备也准备了不少,防辐射服是最新款的,轻便又有效,手套是绝缘的,能防止被磁场干扰,还有头盔和护目镜,防止意外发生。

我还把王教授的笔记和徐福遗址的史料翻了个遍,找到了更多关于仪式的细节:仪式需要四个步骤,第一步是“布针位”,用针筒对应八门位置;第二步是“唤柳叶”,让柳叶刀悬浮,引导能量;第三步是“启核心”,用铜片激活遁甲盘;第四步是“开天门”,开启时空之门,寻找时空密钥。每一步都有特定的时间和动作,不能出错,否则仪式会失败,还可能引发时空紊乱。

史料里还提到,时空密钥是一个圆形的玉坠,上面刻着遁甲盘的花纹,能控制时空之门的开启和关闭,当年徐福就是带着玉坠进入时空之门的,后来玉坠丢失,徐福也没回来。王教授的笔记里还写着,时空密钥可能在时空之门的另一边,也可能在广和巷的某个地方,需要通过仪式引导才能找到。

七月初六的晚上,我把所有仪器和装备都整理好,放在一个大背包里,还把王教授的笔记和黄纸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免得丢失。所长找到我,说:“明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保障,要是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我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有所长一起去,我就不用那么紧张了。

七月初七的早上,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一点都不像晚上会有大事发生的样子。我和所长提前吃了晚饭,傍晚六点多就往广和巷赶,到的时候,巷子里还很热闹,有老人在散步,有小孩在玩耍,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我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背包藏好,只带着小型的辐射检测仪和手机,假装是散步的人,在巷子附近观察,等待晚上的到来。

9. 月圆将至:巷陌渐寂与仪轨初启

随着时间的推移,巷子里的人越来越少,老人和小孩都回家了,只剩下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青石板上,显得有点冷清。月亮慢慢升了起来,圆圆的,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天空中,月光洒在巷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和昨晚的阴森感不同,今晚的巷子带着一种宁静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