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昆仑墟结节:约束带与克隆残管的时空绞缠

“不行,吊坠的能量不够!”李伟扶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我已经联系了时空锚定局的应急小队,他们的支援还有十分钟到,你必须撑住!千万不能失去意识!”我艰难地点点头,死死攥着吊坠,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视线模糊中,我看到残管组成的黑网离我只有不到一米远,网眼里的红光越来越亮,像是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盯着我。脊椎的剧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可我知道,一旦被这张网笼罩,我的时空能量会被瞬间吸干,最终变成和那些克隆人一样的时空残片,永远漂浮在维度缝隙里。

4. 克隆人项目疑云与时空能量的博弈

在残管短暂停顿的间隙,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半年前销毁克隆人废料时的场景。那天是6月17日,天空下着小雨,我作为项目记录员,跟着销毁小组来到位于郊区的处理站。处理站的主体是一座高达五十米的高温焚烧炉,炉体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我看着一车车盖着黑色防水布的废料被送进焚烧炉,那些废料里隐约能看到克隆人未发育完全的肢体,苍白而扭曲。

按照规定,焚烧克隆人废料时,烟囱应该排出灰白色的烟雾,并且伴有特殊的除臭剂味道。可那天,焚烧炉的烟囱里却冒出了淡淡的紫色烟雾,烟雾在空中凝结成扭曲的形状,像是在哭泣的人脸。我当时觉得奇怪,问身边的销毁员老张:“这烟雾颜色不对啊,是不是设备出故障了?”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无所谓地说:“小姑娘别多想,估计是这批废料里有特殊的实验药剂,烧出来颜色就变了,不影响安全。”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实验药剂,而是克隆人的尸体在高温与某种时空能量的作用下,转化成了时空残管,那些紫色烟雾就是残管形成时逸散的能量,顺着烟囱飘走后,不知被什么人收集了起来。

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研究所里有资格同时接触克隆人项目和时空实验的人,屈指可数。老研究员陈砚是项目的核心成员之一,也是唯一知道我脊椎结节位秘密的人,可他在三个月前突然失踪,只给我留下一条加密信息:“昆仑墟有危险,赵铭不可信。”而所长赵铭,在克隆人项目被叫停后,就以“心脏不适”为由,长期休假,很少来研究所。但我曾在深夜加班时,看到他的专属电梯在地下三层停下——那里是时空实验的禁区,按规定早已封闭。难道是赵铭在秘密继续克隆人项目,甚至为了获取时空能量,把陈砚也软禁了起来?

就在我思考的瞬间,残管突然再次移动,这次它们没有直接扑过来,而是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阵。阵中央的空气开始扭曲,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光门,光门里传来熟悉的焦腐气味,还有隐约的实验仪器运转声——那声音和我在时空实验室里听到的完全一样。我突然意识到,这道光门可能连接着赵铭的秘密实验室,而残管的目的不仅是吸收我的能量,还要通过我身上与昆仑墟共振的结节位,打开这道通往实验室的时空通道。

脊椎结节位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时空能量正在缓慢流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漏斗在不断吸取我的生命力。吊坠的蓝光已经变得非常暗淡,边缘甚至开始出现裂纹,随时可能彻底破碎。就在这时,我想起陈砚教我的“时空锚定术”——这是一种高阶技巧,通过将自身结节位的能量与昆仑墟磁场强行对接,形成共振波,从而稳定时空异常。我之前一直没能掌握,因为这种技巧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能量反噬。

我闭上眼睛,排除脑海里的所有杂念,集中所有注意力去感受脊椎结节位的能量。一开始,那股能量像是散沙一样无法聚拢,在体内四处乱窜,每一次碰撞都让我疼得浑身发抖。可随着残管的逼近,痛感越来越强烈,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意志力。我想象着自己的结节位是一座灯塔,而昆仑墟的磁场是远处的星辰,试图用意识搭建一座连接两者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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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股暖流从结节位涌出,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我能“看”到一道淡蓝色的光从我的后颈升起,与吊坠的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粗壮的光柱,朝着残管组成的阵射去。淡蓝色的光柱与残管的红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嗡鸣,训练舱的金属地板开始剧烈震动,桌上的仪器纷纷掉落。残管组成的阵开始剧烈颤抖,有几根管子不堪重负,发出“咔嚓”的断裂声,黑色物质顺着断裂处滴落,落在地上化作白烟,消失不见。

“再加把劲!支援还有三分钟就到了!”李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正用身体挡住掉下来的仪器碎片,“我看到他们的飞行器了!”我咬着牙,将体内剩余的能量全部注入光柱。淡蓝色的光越来越亮,逐渐压制住了残管的红光,光柱的范围也在不断扩大,将整个训练舱都笼罩在内。就在这时,光门开始收缩,边缘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即将破碎的镜子。我抓住这个机会,将所有能量集中在光柱的顶端,猛地射向光门的中心。

“砰”的一声巨响,光门瞬间闭合,残管组成的阵也随之溃散,八十七根管子化作一缕缕黑烟,被光柱吸入其中。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脊椎的痛感慢慢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酸胀感,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李伟连忙蹲下来,用手探了探我的鼻息,松了口气:“还好,还活着。残管的痕迹已经消失了。”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手臂上的黑色纹路慢慢淡化,最终变成了淡淡的印记,像是纹身一样。这时,训练舱外传来了时空锚定局队员的声音,我知道,我安全了。

5. 紫外灯熄灭与八维基因解蔽仪的隐现

时空锚定局的支援队员穿着银色的防化服,很快接管了训练舱。他们用专业仪器对舱内进行了全面检测,却没有发现任何时空异常的痕迹——无论是残管的能量反应,还是光门的空间波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带队的队长是个名叫林峰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检测报告,皱着眉头说:“这不符合常理,除非有人在我们到来前,用特殊手段清除了所有痕迹。”

我躺在医疗担架上,向林峰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包括约束带的断裂、九重宫阶的出现、克隆人残管的形态,以及光门后的实验仪器声。林峰听完后,脸色变得非常严肃,他走到李伟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我隐约听到“赵铭”“秘密实验室”“重启调查”等字眼。随后,林峰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你想起任何其他细节,立刻联系我。这件事不简单,可能牵扯到违反《时空伦理法案》的重大阴谋。”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赵铭竟然突然回到了研究所,召开了紧急会议。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脸色红润,完全看不出“心脏不适”的样子。会议上,他宣布要加强时空感知训练的安全措施,更换所有约束带,并增加安保人员的巡逻次数。但对于克隆人残管的事情,他却只字不提,像是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一样。

我知道,赵铭一定在掩盖什么。为了查清真相,我决定冒险潜入研究所的地下档案室。档案室位于地下五层,是研究所保存机密文件的地方,只有拥有最高权限的人才能进入。但陈砚在失踪前,曾给过我一张磁卡,说里面有档案室的临时权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现在,显然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当天晚上,我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宿舍。研究所的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我避开巡逻的安保人员,乘坐员工电梯来到地下五层。档案室的大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有一个磁卡读取器。我深吸一口气,将磁卡插了进去。“滴”的一声,读取器亮起了绿色的灯,大门缓缓打开。

档案室里堆满了废弃的文件柜,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纸张腐烂的味道,呛得我忍不住咳嗽。我打开手电筒,按照陈砚留下的线索,在档案室最深处找到了一个加密的金属柜。柜子是黑色的,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手掌形状的感应器。我想起陈砚说过,这个柜子的锁是时空锚定式的,只有能与昆仑墟磁场共振的人才能打开——也就是我。

我将右手放在感应器上,调动脊椎结节位的能量。感应器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光,扫描着我的手掌。几秒钟后,柜子发出“咔哒”的声音,锁开了。柜子里只有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是木质的,表面雕着与训练舱里相似的云雷纹。我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张旧照片和一个小型仪器。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陈砚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两人站在昆仑墟的山脚下,身后是连绵的雪山。陈砚穿着冲锋衣,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拿着一根与训练舱里相似的约束带。而那个陌生男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仔细看了看照片的背面,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与赵铭于昆仑墟考察,2075年秋。”原来,那个陌生男人就是赵铭!他们竟然早就一起去过昆仑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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