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眼神，也依旧明亮。

他在等。

等徐灵儿他们，逃出足够远的距离。

“你似乎，还有底牌？”姬如雪在柳无邪面前三丈处停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但他的精神，却依旧紧绷着，像一头准备发动最后反扑的孤狼。

“我的底牌，怕你接不住。”柳无邪咧嘴一笑，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滴落。

“是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姬如雪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对准了柳无邪的心脏。

“遗言，说完了吗？”

柳无邪没有回答她。

他闭上了眼睛，神识，沉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两个选择。

一个是，动用鸿蒙道书最本源的力量，强行与她同归于尽。但那样做的代价，是他可能会再次神魂俱灭，彻底消失。

另一个，就是捏碎云天明给他的那块玉佩。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动用这张底牌。

大罗金仙的意志降临，动静太大了。一旦引来赤霄仙君的注意，他想在赤霄神会上动手脚的计划，就彻底破产了。

但是现在，他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为了灵儿，为了复仇……

只能赌一把了！

“很好，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了。”

姬如雪见他不说话，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那么，就去死吧！”

她手中的冰晶长剑，带着冻结一切的法则之力，狠狠地刺向了柳无邪的心脏！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柳无邪身体的那一刹那！

柳无邪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片疯狂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