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府静默一瞬,突然,哈哈大笑,“梅县丞的能力,我是晓得的,这样吧,此案确有蹊跷……”
黄知府一掌覆在梅苏左肩上,又拧了拧,梅苏疼得差点嘶叫出声,却生生忍住了。
“爹,爹,我抓到凶手了!”
突然,高亢的一声喊叫由远及近,护院如潮水般涌向两侧,一铁塔肉山般的汉子拎着一个衣衫散乱披头散发之人进了新房。
“爹,此人鬼鬼祟祟出现在后院里,还在湖边洗外袍,肯定是在洗血迹,他必然就是凶手!”肉山铁塔般的黄衙内拎小菜鸡般把那男子扔于黄知府脚下。
这真是瞌睡遇到枕头了。黄知府正愁找不到替罪羊先了结此案呢!
果然!
“将此人与十娘子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梅苏震惊抬头,她还是低估了黄知府的凶残。十娘子与十八娘子乃是旧识,黄知府怕十娘子多事,索性把十娘子一起解决了。梅苏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毕竟如今只有她和十娘子看见过帷幔后的真相。
“这小白脸我曾见过,他是十娘子的旧相好。必是今日他们密会,不甚被十八娘子发现,二人合谋杀害十八娘子。”黄知府慢悠悠说着话,眼神逡巡了在场官员们一遍。把刚刚嫁祸给梅苏的罪名,又一次嫁接在了陌生男子身上。
谁都听得出黄知府的话里漏洞百出,到这会儿谁都听明白了,后宅腌臢事,知府不欲为外人道,今日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官员们噤若寒蝉,面前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平头百姓和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弱女子,若说适才面对嫁祸梅苏,知府还有顾虑,同僚尚有旧情,那么面对这些人,无人敢冒惹怒知府的风险去求情。
梅苏闭上了眼睛。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