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试试?锦衣卫的手段,你想见识见识?”陆遥又掏出了他的匕首,甩着玩。
黄衙内胸膛起伏不定,终于他不再大喘气,只冷笑道,“呵,你以为这小贱人是什么好货?早在丽香院时,她就费尽心机,想爬上我的床。我看不上她,也不知她怎么让十八娘答应带她进府的!”
卢娘脸红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这暂且不论,黄衙内,你只告诉我,是否是你赶走了新房内外的仆役?”梅苏道。
“是我,可是,是十八娘自己叫我过去的。”
昨夜,黄衙内正值在酒席上独自喝闷酒,忽有一小厮凑到他耳边,跟他说,“爷,十八娘让你去呢!”
黄衙内此时已经喝得迷迷糊糊了,听到这等撩拨他心弦的话,哪里还等得急,立刻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向新房而去。
“那小厮,你可认识?”梅苏问道。
“家里那么多小厮,我哪里全认得,而且,我都喝得迷迷糊糊了,怎么会去注意一个小厮的长相。”
黄衙内只记得吩咐那小厮,不得让人进去新房,就急迫地进了房间。
他喊着美人儿,却没有回音,只看见模模糊糊的身影坐在床前。黄衙内以为美人回心转意,不想服侍那老头子,想在洞房之前,与他激情一次。
黄衙内吹熄烛火,笑着扑向美人,美人一扑就倒,头巾也飘落了下来。
黄衙内拱着身子,在美人儿身上亲吻,可是口感很不对味,他就着月光,往美人儿身上瞧去。一张诡异的面孔扑面而来。
黄衙内吓得屁滚尿流,此时又听外头有动静,忙捂住嘴,从后门出去,想绕过湖回到前厅。
也就是在湖边,他看见了正在洗衣服前摆的陆遥,想出了让他顶罪的毒计。
“这是你家,发现如此诡异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嚷出来?却要偷偷溜走?”
“废话,要是被我老子知道我溜进新房,能有我好果子吃?而且,我要是被认作凶手,怎么办?”黄衙内道。
听上去有道理,可梅苏总觉得凭黄衙内这种混不吝的性格,本来应该是嚷嚷起来的。
“好了,我都告诉你了,这案子和我无关,我也是受害者,一定是十八娘要逃婚,故弄玄虚。”黄衙内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