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还在济南府,说是遇上了心仪的娘子。”,茗烟道。
“嗯,那就不用管他了,黄知府那边有什么动向吗?”
“自那夜后,黄知府一直卧病在床,府衙里也没去过,但是从府衙里飞出了两只信鸽。”
陆遥伸手出去,茗烟把纸条递上道,“看方向应该是飞去的京城的。”
陆遥展开纸条,略略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道,“别京十载,小窗忆旧院,侯印系民艰。爷娘康胜否?知添寒衣未?真珠防夜寒,相牍可徐览。除阶扫桐叶,去酿独酌叹。否泰任自然,盼君多珍重。”
纸条上既没有写明,信是给谁的,内容也就是一般的问候信。
“把纸条再绑回去,跟踪信鸽。”陆遥吩咐道。
“是。”,茗烟拿到了纸条,却还不走。
“还有什么事儿?”
茗烟犹豫道:“公子何必和梅县丞闹翻,要不,我还是把马大娘,老孙,老刘头都请回来吧,新买的丫鬟们服侍公子,他们也可以干点杂活。”
陆遥瞥了一眼茗烟,“你倒是心善。关于命案,该知道的线索,我已经知道了。若我不和梅县丞闹翻,怎么解释,我要自己去查案?与他绑在一处,我如何自由行动?”
茗烟低头道:“是我错了。”
陆遥看了眼府邸,“我不让这些丫鬟奴婢进府,如何诱敌深入?与其让他们在暗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你去给老刘头他们送点东西,算是补偿。等以后,事情了了,再让他们回来吧。”
“是!”,这一次,茗烟的声调高亢了许多,转身一蹦一跳地走了出去。
陆遥无奈地笑了笑,到底还是孩子,隐藏不了太多心事。
陆遥抬头看天,成都府的天空总有阴云飘荡,就如这充满谜团的局势。
月前,锦衣卫得到密报,詹事府少詹事与成都府官员私下勾结,意图不轨。
陆遥得皇帝授意来成都府暗查,而恰好此时,小侯爷被逼来成都府就任,陆遥便替了小侯爷的差事。
实在是因为小侯爷的身份太好用了,任何出格的事情,在小侯爷身上都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