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苏转过身去时,瞥了一眼陆遥道,“今日不用锦帕包脚了?”
陆遥一愣,他一时忘记在这细节上扮演小侯爷了,没想到,这梅县丞如此细致。
“死老鼠都吃过了,还在乎这个!”,陆遥故意皱眉抱怨道,“早就不干净了。”
梅苏勾唇笑了笑,踏进了另一间牢房。
“我们到底要在这里看什么呀?”,陆遥抬头四处瞎看,这里敲敲,那里敲敲。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我现在知道了。”
梅苏瞄了一眼凹陷的茅草。
“砰——”,一声巨响。
梅苏的思绪被震断,有点无奈地转身看向陆遥,“你又怎么了?”
陆遥无辜地眨着眼睛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会这么大。”
只见陆遥面前倒着一根木栅栏。
“我就轻轻地推了一推,谁能想得到,这死牢一点儿也不牢靠。肯定是那贼老头贪污,造死牢时偷工减料。”
梅苏叹口气道:“这死牢有些年头了,不是黄知府来了成都府才造的。”
梅苏蹲下身子,打量起木栅栏的断口处,显然是最近才被慢慢锯开的。
梅苏又摇了摇旁边那根木栅栏,果然又松动了。
陆遥见状,一推,又倒了。
“我这力气……”,陆遥摊开掌心,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
“行了,别看了,是锯断的。快钻过来吧。”,梅苏在隔壁牢房内招呼陆遥过去。
陆遥抬头,刚想驳斥一下梅苏,却立刻面色大变,喊道,“蹲下!”
梅苏立刻下蹲后仰,她感觉一道凛冽的风,堪堪从她脑袋顶上划过。
陆遥立刻抡起木栅栏向梅苏身后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