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陆遥森冷道。
“属下无能!”,男人深深跪拜下去。
“再探!”
“是!”
随着一声短暂的回应,一阵风起,烛火随之摇曳,暗处的男子消失了。
陆遥也无心继续吃橙子,他抚了抚衣襟,站了起来,走向隔壁的审讯室。
血腥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手指上的甜腻香气,陆遥兴奋起来,接过狱卒手里的皮鞭。
“砰—,砰—”,
随着几声脆响,惨叫声不绝于耳。
“泼上盐水。”,陆遥扔掉手中鞭子,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下一轮酷刑。
“啊——”,绑在柱子上的男人终于熬不住了,沙哑的嗓子颤抖地道,“我说。”
这人是竹竿巷染料坊的掌柜,锦衣卫调查下来,这人名下还管着好几个铺子,皆是十八娘子的产业。
“你先说说,十八娘子在哪里吧!”,陆遥觉得手上的甜味消散了,倒是血腥味浓了一些,心里有点不舒服,便不耐烦地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已有些日子没见过十八娘子了。只在前日,她突然来染料坊拿走了一批红色染料。”,掌柜道。
陆遥招来旁边的小锦衣卫,让他弄盆水来,再把手浸润入水中,终于,他觉得手掌干净了些许。
“真没用。”陆遥懒洋洋地看向掌柜,轻轻地哼了一声。
若不是被绑在柱子上,掌柜大约已经跪倒在地了。
掌柜只觉自己被一只优雅的猎豹玩弄着,明明已经在他掌心,他却悠闲地打起哈欠,让他觉得自己有希望逃跑,可其实一个箭步,他就能被掐死。
掌柜知道再无希望,绞尽脑汁道:“有一次,我偷偷听到十八娘子和张正说,要去荣县的深山里定居。”
陆遥略略正了正身子,他想起了那林中小屋,看来这掌柜是彻底被吓破了胆,讲的是真话了。
“罢了。这些我也不追究了。你来说说,十八娘子和张正的事,还有他们和翠儿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思绪回到了三个月前,那日,十八娘子兴高采烈地来到染料坊,告诉他,让他取出百两金子,她要赎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