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张大娘一蹦三尺高,“居然不给老娘写信!”
梅苏笑着摇头,她想起张正曾经讲过的话,像张大娘这样鲜活的老大娘,谁能拿她有办法呢?
梅苏都能想象,凭芸娘和张大娘的性子,他们三个的家庭生活该是怎样的鸡飞狗跳!张正可是要受苦了!
“梅县丞,我能问个事儿吗?”,刘绣娘不好意思地问道。
“你问。”,梅苏对这些底层的娘子总是很有耐心的。
“我想问问谁是龙阳……”
“梅县丞!”,刘绣娘还没说完,就见那边张大娘又蹦跳着跑了回来。
“您怎么又回来啦?”
张大娘喘着粗气道:“哎,梅县丞,我劝你啊,快去找个娘子,早日成婚!”
梅苏好笑道:“您这是做媒做上瘾了?上次给雷捕头做媒,后来的教训还不够深?”
张大娘打了个寒颤,嘟囔道,“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嘛!”
“苏苏!”,一道清润的嗓音,尾音里还带着勾人的小钩子,在这清晨的院子里乍然响起。
张大娘见鬼一样地看着来人,马上闭上了嘴。
梅苏皱眉看向来人,“你穿得是什么?头发为何不梳?还有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这么叫我!你可以称呼我的字,子清。”
“何必这样见外呢!怎么说,我们都是互为救命恩人呀。这样的关系,你叫我遥遥,我叫你苏苏,不是很好嘛!”
梅苏忍着怒气,一言不发,这几日,这小侯爷像是得了失心疯。一天到晚地发癫,还非得对着她发,在她家里发。
“苏苏,你看,我今日这装扮如何?有没有竹林七贤的感觉?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