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出了县衙,梅霈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鸟鸣,他暗暗咒骂了一声,疾步向前而去。
到了长街尽头,梅霈猛地拐了个弯,进了死胡同,便停下了脚步。
此时,已近黄昏,铅灰色的暮色顺着胡同墙面往下淌,把两侧斑驳的砖墙浸成发乌的墨色。
“嗒嗒嗒——”,
胡同口一道浅灰色的人影踩着地上半干的泥水踏进了胡同里。
梅霈脸上闪过一道厌恶的神色,冷声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小宝,这样做,真的没事吗?”
黄昏的光从胡同的顶上倾斜而下,落在来人的侧脸上,让她的脸莫名带上了悲苦的色彩。
是刘绣娘。
“只要你不坏事,就不会有事。”,梅霈厌恶道。
“那个人说的可信吗?陆县令不会有事吧?”刘绣娘担忧道。
梅霈冷哼一声道:“说他讨厌的是你,担心他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刘绣娘慌忙摇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嫌他总缠着梅县丞,弄得大家都传恩公的闲话。”